蘇嫿一愣,搞不懂顧北弦為什麼忽然要親,還是親。
村裡不比城裡開放,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呀。
蘇嫿手想把他推開。
蘇嫿沒他力氣大,推不開,隻能閉上眼睛,任由他親吻了。
蘇嫿想起他剛才對著手機說的那一番話,肯定是對顧傲霆說的。
直到被他吻得快不過氣來了,顧北弦這才鬆開,抬手揩掉邊的水漬,溫聲說:「我們不離婚了。」
蘇嫿心裡思緒萬千,「我很激你在這種時候顧及我的,可是你爸他……」
蘇嫿想起顧傲霆說的什麼王敗寇,眼神暗了暗,「我不想你夾在我和你爸中間為難。」
這次是命令的語氣,不容置喙。
走出去幾步,顧北弦回頭,朝水塘對麵的樹林掃了眼。
他勾了勾,眼底卻半點笑意都沒有。
之前說好的放手、全,他就做不到,果然凡人就是凡人,七六慾不可避免。
兩人剛進臥室,蘇佩蘭就用托盤端了飯菜過來。
把飯菜放到桌子上,熱地招呼顧北弦:「北弦,了吧,快來吃飯,熱乎著呢。剛開鍋,我就去盛了,誰都沒過。我知道你乾淨,別人過的,你不吃。」
今天忽然這麼熱,他有點意外。
蘇嫿微微納悶,「我請過假了,不著急走的。」
說完,轉走了。
蘇嫿仔細想了想,「可能是看你這幾天辛辛苦苦地照顧我,被你打了吧。我媽那人別看厲害,其實心可了,刀子豆腐心。」
蘇嫿接過筷子,挨著他坐下,夾了一塊炸放到他的米飯上,「這種特別好吃,可香了,你嘗嘗。」
平時他是不吃這種食的,油太大,不健康。
吃完飯,蘇佩蘭進來收拾碗筷,催促兩人:「你們快走吧,兩三個小時就到家了,回去洗洗好好睡一覺。今晚回,明天一早北弦就能回公司忙了。在這裡耽誤了這麼長時間,太影響他工作了。」
留下來夜長夢多,他怕蘇嫿和阿堯相見。
他突然就想自私那麼一次,想把留在邊。
留外婆,還是想陪著過了頭七。
等車子開出村了,蘇嫿收到蘇佩蘭的資訊:閨,媽這幾天突然發現顧北弦對你還是可以的。這婚能不離的,盡量就別離了吧。離婚後再嫁,下一個男人不一定會比顧北弦更好。再說他那能好,有你一半功勞,憑什麼你辛辛苦苦伺候了那麼長時間,拱手讓給別人?
蘇佩蘭說:父母最終是拗不過孩子的,你們小兩口還是努力一把吧,都沒努力就放棄,以後會後悔的。
晚上十點鐘的時候,兩人回到位於日月灣的家。
出來,拿起吹風機,剛要吹頭髮。
蘇嫿笑道:「我左手好得差不多了,自己可以的。」
這話說得也太意綿綿了。
蘇嫿心裡湧起一濃濃的暖意,說:「謝謝你。」
蘇嫿莞爾。
顧北弦雖然是個大男人,吹起頭髮來,卻溫。
吹完頭髮,兩人去床上躺著。
顧北弦知道難過,輕輕拍著,像哄小孩子那樣拍著。
見呼吸漸漸均勻起來,他低頭在額頭上親了親,低聲說:「再敢做夢喊你的阿堯哥,我可就打你屁了。」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一睜眼,就看到顧北弦手撐在枕頭上,正眉眼溫地著,心很好的樣子。
「因為你好看。」他抬手的臉,聲音溫得像摻了月。
洗漱過後,兩人下樓。
除了各式各樣的緻糕點,還有好幾份補湯,芳香四溢,引人食指大。
他這麼心,蘇嫿心裡更加捨不得他了。
兩人用過早餐。
他拿起腕錶,戴到手腕上。
最巧的就是一雙手,領帶打得又快又漂亮。
蘇嫿越發覺得他不對勁了,外麵世道哪裡了?
再說出門有司機,司機強力壯兼著保鏢的工作,一個電話隨隨到。
顧北弦挑眉,「你不是請了喪假嗎?」
顧北弦抱著卻不肯鬆手,垂下頭,輕輕蹭蹭的鼻尖,又親親的耳朵。
像極了熱中的男人。
他並不是個黏黏糊糊的男人,今天這是怎麼了?
剛要開口問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