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弦和顧謹堯、秦野,三人詳細部署了一番,保證婚禮能順利進行。
這麼和諧的畫麵,是最想看到的。
早點婚,穩定下來。
還有秦野,希他能早日回歸顧家,娶妻生子。
顧謹堯起,看向顧北弦,「我和野哥該走了,不打擾你們休息了。」
顧北弦累不累的,倒無所謂。
蘇嫿要送,被他攔住,「外麵風大,你剛出院,別吹到風。」
這男人也太誇張了。
這初夏的風,暖暖的,吹著舒服,被他渲染得像寒冬臘月的風似的。
蘇嫿隻好作罷。
他邁開長去了二樓書房,再下來時,手裡拎了個碼箱。
走著走著,顧北弦朝顧謹堯使了個眼,刻意放慢腳步。
等同秦野拉開距離後。
顧謹堯不肯要,「野哥現在跟著我乾,我管他吃喝是應該的。白天他剛幫我鑒了個青銅,替我們拍賣行挽回了名譽和損失。」
顧謹堯拒不接,「我喜歡野哥,不會讓他有任何不舒服的心理,你別多心。」
顧北弦的目頓時變得複雜起來。
過了半秒,他意味深長道:「你口味重。」
顧北弦「喔」了一聲,「原來是當好哥們兒啊。」
這兄弟倆人的方式,簡直如出一轍。
但是秦野他,他隻覺得有趣,一點都不生氣。
顧謹堯決定給他來個下馬威。
顧北弦聞言,話都不敢接了。
生怕再多說一句,惹惱顧謹堯,他會真對蘇嫿下手。
秦野已經走到大門口了,回頭,見二人落下將近五六十米遠。
顧謹堯微微一笑,加快腳步,語氣平和道:「沒什麼。」
第一次發現,這傢夥居然有兩副麵孔。
把二人送至大門口,顧北弦拉開他們的後車門,把保險箱放進車裡。
上車發車子,載秦野離開。
雖然不說話,卻也覺得自在。
路很寬,風很暖,夜溫,霓虹漫天。
音響裡傳來纏綿悱惻的歌聲:
以前聽這首歌時,他心裡想的是蘇嫿。
顧謹堯往後快進了一首。
顧謹堯急忙再換。
顧謹堯乾脆直接關了。
他側眸瞥了秦野一眼,見他神倒還正常。
都怪顧北弦,無中生有。
一向警覺的秦野忽然降下車窗,朝後看,「後麵有輛車,好像一直在跟著我們,跟了幾個路口了,你想辦法甩開。」
「對。」
後麵那輛法拉利跟著加速,咬著他的車尾不鬆。
他從來都不是個怕事的主。
抄到他們車前,猛地打橫攔住,停車。
法拉利車門開啟。
長臉,劍眉,丹眼,鷹鉤鼻,薄,深藍細條紋襯衫,紮進黑西裡。
是顧凜。
顧謹堯緩緩降下車窗,冷淡道:「有事?」
顧謹堯語氣清冷,「跟你不。」
他好脾氣地說:「哪有天生就的?一回生,二回嘛,喝過一次酒後,我們就是好朋友了。」
顧凜假裝聽不懂他的揶揄,笑道:「並不,我朋友門檻奇高,想和你們倆做朋友,是因為投緣。」
都是一個爹生的,能不投緣嗎?
顧凜視線移到秦野上,自來的語氣說:「喝醉了,我派人送你們回去。你朋友不能喝白酒,就喝啤酒,紅酒都行。我跟了你們一路,就是為了請你們喝酒,這點麵子都不肯給,是不是太不把我當回事了?」
顧謹堯失了耐心,「圈子不同,何必強融?我這人最不喜被人強迫著做事了,哪怕喝酒吃飯也不行。」
他站起來,往後退了幾步,讓出距離。
車子著顧凜開過去。
直到兩人走遠了,顧凜還杵在原地。
秦野眉尾微抬,「差在哪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