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保護好蘇嫿!」顧謹堯沖保鏢撂下這句話,閃電般沖了過去。
顧謹堯就和秦野消失在了薄薄的夜裡。
轎車半掩在景觀樹後麵。
顧謹堯把人從車裡拉出來。
屬於扔人堆裡,很快就認不來的那種。
話音剛落,一管黑的槍抵在他的腦門上。
顧謹堯拿槍抵著他的腦門,「是誰派你來的?」
秦野彎腰從他車裡搜出一個遠鏡,「送個禮,你帶遠鏡做什麼?」
「哢噠」一聲,顧謹堯手指扣扳機,「放老實點!快說!」
秦野彎腰探進去,到車鑰匙。
雖然邏輯對得上,但是顧謹堯和秦野都不是等閑之輩。
尤其是秦野,他自小生長環境特殊,生多疑。
耳邊忽然傳來車軲轆在水泥路上的聲音。
一輛黑加長款豪車駛過來。
車門開啟,一雙筆直長從裡麵出來。
接著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容貌過分英俊的男人,冷白皮,五矜貴立。
顧北弦見秦野和顧謹堯個個神戒備,問: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顧北弦瞥了那人一眼,極淡地冷笑了聲,「是顧凜的人吧?」
顧北弦心知肚明。
來了為什麼不提前給蘇嫿打個電話?
他們肯定是懷疑秦野的份了,借著送禮來刺探。
暗樁應該不隻埋了這一個。
不過他麵平淡,看不出什麼緒,道:「禮你帶回去吧,下次送禮,記得明正大,省得被削了腦袋。」
顧謹堯收回槍。
出了小區門,他就給顧凜打電話,「顧總,我被發現了。」
男人等他罵完,訕訕開口,「倆個子很高的男人,大晚上的來日月灣給顧北弦和蘇嫿送新婚禮,的,一看關係就不正常。」
後悔之前太過大意。
結果還沒開始,就把他驚跑了。
顧凜平靜了一下緒,打給顧北弦,語氣溫和,笑瞇瞇道:「北弦啊,我派人給你送結婚禮,白天都忙,就讓他晚上過去,沒想到引起誤會了。手下人不會辦事,笨手笨腳的,你大人有大量,別跟他們這些下人計較。」
「啊?啊,沒了,沒事了。」
「先別,你是不是嫌大哥送的禮不夠好?那我重新給你準備。」
顧北弦懶得敷衍,掐了電話。
「派了,抓不到什麼把柄。他那人行事十分小心,天頭尾的,在老顧頭麵前點頭哈腰,裝孫子,跟沒骨頭似的。偏偏老顧就喜歡他那種,看到他就眉開眼笑,要立地佛。」
「外公、舅舅舅媽,還有表哥表姐等。」顧北弦極輕嗤笑,「他外公天慈眉善目,裝得像活佛濟公似的,要不是喜歡吃,就要出家當和尚了。他舅舅也是,老好人一個,自稱儒商,天做慈善。一家子都是大善人。」
「頻繁,老顧頭跟他們家關係一直很好,三十多年來都有走。」
三人朝家裡走去。
顧謹堯掃一眼秦野,「野哥,你飛刀出得快。」
顧謹堯從腰間出來,手指輕開關,隻聽哢一聲,槍口冒出一簇橘黃火苗。
顧謹堯吹滅火,把打火機放回去,「在國外都是持真槍出門,國就用這個,嚇唬人。」
顧謹堯角微微上揚。
三人來到大門前。
後備箱車門也關上了。
蘇嫿終於不把他當外人了。
蘇嫿親自給三人上茶。
手機又響了,還是顧凜打來的。
「二弟,為了表示我的歉意,你們婚禮的場地,我承包了。二十年前,我外公在海上花低價買了個小島,就去島上舉辦婚禮吧,安全也浪漫。人都希自己的婚禮浪漫一點。」
顧凜訕訕,「在哪座島?」
顧凜語氣夾雜委屈,「二弟,你總是把我當外人。這些年,我一直努力融你們,卻怎麼也融不進去。」
他掐了電話。
秦野沉一瞬,「你們舉行婚禮時,我和阿堯提前過去。保鏢在明,我們在暗,雙重保護你們,省得別有用心之人搞事。」
聞言,顧北弦和蘇嫿紛紛朝二人看過去。
世間怎麼有這麼可又可敬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