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蘇嫿又擔憂,「會不會影響陸大仁的職業生涯?」
「好。」蘇嫿卸下心頭包袱,「你和我媽辦婚禮,婚紗訂了嗎?」
蘇嫿莞爾,「把這事給忘了,我媽和我婆婆是好閨,婚紗自然由一手刀了。對了,伴郎、伴娘找好了嗎?」
蘇嫿拍拍脯,「別擔心,包在我上。」
伴郎、伴娘很快找好了,伴郎是楚墨沉、顧謹堯和周占。
算來算去,伴娘還缺一個。
「。」
蘇嫿起去開門,進來的是陸硯書的母親,陸老太太。
蘇嫿喊了聲,小心翼翼地扶著,走到沙發前坐下。
心事重重,卻一聲不吭。
「好的。」蘇嫿抬腳上樓。
陸老太太一把推開他的手,「還能有誰?除了你,沒有別人!」
「我一直盼著你快點結婚,快點結婚,結果盼到你四十七,終於結婚了,娶的卻是五十多歲的。我也不是說琴婉不好,可今年五十一了,還能生孩子嗎?」
陸老太太眼皮一抬,兇道:「那倆孩子跟你有關係嗎?」
陸老太太一張老臉更冷了,「之前我以為蘇嫿是你的種,現在才知道跟你沒關係!你這個臭小子,凈糊弄我!」
陸老太太悶悶不樂,還是想不開。
這個小兒子,要什麼有什麼,有錢有,有纔有風度,英俊瀟灑,一表人材,卻一輩子不娶。
陸硯書又哄半天,「再過兩年蘇嫿就生孩子了,都要四世同堂的人了,您老就大度一點吧。」
賭氣離開。
一月十四日,是陸硯書口中一生一世的日子。
陸硯書一襲高定黑西裝,搭白襯衫,英俊儒雅,風度翩翩。
白頭紗遮麵,看不清眼角的細紋。
兩人換完戒指後,手牽手,在聖經麵前,一臉莊重地發誓:「我陸硯書,我華琴婉,無論貧窮還是富有,無論疾病還是健康,無論衰老還是死亡,都無法將我們分開!這輩子定將生死相依,不離不棄!」
沒有照著神父的誓詞去念。
掌聲嘩嘩響起,手都鼓疼了。
太不容易了!
他們中的很多人,又重新開始相信了。
和母親命運差不多,也是兜兜轉轉,重新和顧北弦走到一起,深知這種滋味。
手機又響了,是顧傲霆打來的。
看著他黏黏糊糊上趕的樣子,就心煩。
穿著伴郎禮服的顧謹堯,姿筆,站在路邊,等司機把車開過來。
顧謹堯側眸瞥一眼,聲音很淡,「你好。」
顧謹堯目視前方,麵無表,「我是蘇嫿的親戚。」
顧謹堯冷峻的麵容瞬間溫,「不隻外形出眾。」
「哥。」
「都不是,異哥。」
顧謹堯眸微暗,語氣帶點兒警告,「別說,已婚。」
顧謹堯想笑,又覺得是對的不尊重。
他偏過頭,整理好表,再別過頭,卻並未去握的手,隻淡淡道:「嗯。」
「顧謹堯。」
顧謹堯糾正道:「顧謹堯,謹慎的謹,堯舜禹的堯。」
說話間,顧謹堯的車來了。
陸西婭急忙問:「能順路捎我一程嗎?我跟我爸回國參加堂叔的婚禮,那老頭子扔下我,不知跑哪去了。」
陸西婭彎腰坐進後車座。
陸西婭盯著他的後腦勺出了會兒神,覺得這男人連後腦勺都長得那麼帥氣。
很心水。
陸硯書宴請了很多賓客,京都本地政要和商界名流,親朋好友等都來了。
華琴婉換了敬酒服,姿纖瘦窈窕。
華琴婉還在服用治療神病的藥,不能喝酒,就以茶代酒。
舉手投足間,落落大方,溫婉得。
敬到陸大仁那一桌時,陸硯書端著酒杯,垂眸著他,笑,「謝堂哥能來參加我和琴婉的婚禮。」
說罷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華琴婉聽得眼含淚花。
三盅酒下肚後,陸大仁臉泛紅,他酒量很差。
看著夫妻舉案齊眉,伉儷深,陸大仁角上揚。
宴席散後,陸大仁醉意上來了,醉醺醺的,走不了路。
不過,他還是親自扶陸大仁去酒店房間休息。
陸硯書彎腰幫陸大仁了鞋子,又幫他掉外套,拉了被子蓋好。
陸大仁紅著眼睛看著他,大著舌頭說:「你小子,今天怎麼,這麼殷勤?西婭呢?讓來照顧我。」
陸大仁抬手著酸脹的額角,「今天是你大婚之日,你走吧,我睡會兒。」
陸大仁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,「我就說吧,你結婚,我要把份子錢,給你打過來,你不要,非得讓我回國,參加你的婚禮。原來是,是在這裡等著我呢。」
醉酒後的人,話比平常多,防備心也弱。
陸硯書如響雷耳!
陸大仁笑著搖搖頭,「我是說,蘇嫿的生父,就是你!」
陸大仁下後仰,「是!這是我陸大仁,這輩子,做過的,最大的,一件好事!」
一向清冷理智的陸硯書,喜極而泣!
蘇嫿居然是他的親生兒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