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主臥室。
白金的戒指,上麵有小粒鑽石。
華琴婉盯著那枚戒指出了會兒神,愧疚的語氣說:「抱歉,我就隻記得那些傷害過我的事,其他的真的記不清了。」
心一陣酸。
他拿起手的手,把戒指套到的無名指上,憐地把按進懷裡,擁著,「沒事,從現在開始,你的生活裡,隻有好的事,再也不會出現傷害你的事了,再也不會出現。」
乾涸太久的回來了,像雨打在裂的土地上,有些疼。
如果說楚硯儒是沼澤,那陸硯書就是天堂的凈土。
有時候,年輕時候的一個選擇,直接改變人的一生。
「怪。」
「怪你不早點把我從沼澤裡拉出來。」
華琴婉微挑眉梢,「不行嗎?」
他低頭吻上的。
華琴婉點點頭。
結婚證領了大半年了,兩人還是第一次做如此親的事。
也不像年輕時那麼敏,略微的遲鈍,帶著點傷的韻味。
不再是從出發,而是從心底。
吃過早餐後,顧北弦和蘇嫿離開。
們本是同姐妹的一對好閨,年時就認識,見證了彼此的青和滄桑。
秦姝看著重新煥發容的華琴婉,竟然有點羨慕,「看樣子你這次找對了人。」
話裡話外都是對陸硯書的滿意。
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,華琴婉早就記不清了。
那枚戒指不算華麗,還帶著點被歲月染過的痕跡。
秦姝問:「你們什麼時候辦婚禮?」
「要辦的,越是二婚,越要辦得熱熱鬧鬧,轟轟烈烈。告訴所有人,老孃又嫁人了,老孃重生了,去他的前夫,去他的垃圾狗男人,有多遠滾多遠!」
秦姝嘆口氣,「再剛再烈,還不是被困在婚姻裡,走不出來?哪像你,苦盡甘來,終於迎來新生活。」
秦姝垂眸掃一眼,接通。
「滾!」
華琴婉並不知兩人發生了什麼事,「你們這是……」
華琴婉上一段的婚姻是失敗的,不好給秦姝什麼建議,隻說:「要是實在湊合不了,就不要委屈自己。」
「說得也是。」
「琴婉阿姨當年做試管嬰兒的那家醫院,你知道嗎?」
「什麼名字?」
「醫院地址你發來。」
「主治醫生的名字也發給我。」
顧北弦淡嗯一聲掛了電話。
顧傲霆人在辦公桌前像模像樣地坐著,心卻挫著。
一聽顧北弦這麼說,忙應道:「啊?是,你有事?」
是直接下通知,不是商量。
當孃的那麼霸氣,不給他麵子。
他忍不住把在秦姝那裡的氣,撒到顧北弦上,「你小子又搞突然襲擊,自己的工作自己做,別往我上推!」
顧傲霆表麵氣哼哼的,還是乖乖地把會議資料遞給他,「自己悉去,有不懂的問我。」
顧傲霆眼一瞪,「一邊去!你還是老子手把手教出來的,神氣什麼?」
顧傲霆口是心非,「才沒有,不敢!」
出門,讓助理訂機票。
顧北弦和蘇嫿一起坐上飛往M國紐城的飛機。
一番打聽,終於找到了當年給華琴婉做試管嬰兒的老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