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詞驚愕地瞪大眼睛,著言妍。
怎麼就了的祖宗?
梅詞思索片刻,說:「不好意思,我可以給我媽媽打個電話嗎?」
梅詞拿著手機,走出去。
梅詞朝他們擺擺手,去了旁邊一間空房間。
梅母哈哈一笑,「我兒這是對他芳心了?我派人查過,那小夥子背景非常好,爺爺是顧氏集團長子,他外婆是元老的兒,所以爸爸媽媽才放心你一個人去京都。」
梅母笑聲止住。
梅詞道:「媽,你說話呀,你告訴我,這不是真的。」
梅詞驚呆了。
「是真的。」
梅母道:「如果秦珩公子沒說謊,八應該是了。」
「有,等找找找發給你,綰妍,梅綰妍。」
「對。」
小說都不敢這麼寫。
「好,我問問。」
直勾勾地盯著言妍。
太離奇了!
問言妍:「你說這花瓶似曾相識,這花瓶是一對的,你應該早就見過秦公子手中的花瓶了吧?你對他的花瓶也似曾相識嗎?」
梅詞仍質疑,「真的假的?」
儘管邏輯對,可是梅詞仍不想相信。
言妍凝眉努力回想。
搖搖頭,「我記不得,可能需要更多的東西刺激我的記憶。」
看向秦珩,「秦公子,我家世代做瓷,生意出口海外諸多國家。我媽說,這花瓶是一對的,對我逝去的老太很重要。不知你肯不肯割?我們想高價收,你可以說個價,我們好好談談。」
林檸靜靜坐在一旁,眼底又是一抹諱莫如深的神。
秦珩偏頭看一眼言妍。
梅詞冷不丁被塞了一狗糧。
林檸也是起了一皮疙瘩。
可是秦陸年輕時,也沒他這麼野啊。
撂下這句話,他攬著言妍的肩膀走出去。
秦珩佇足,回眸,「不然呢?我還要什麼態度?坐下來和梅小姐閑話家常,秉燭夜談?談個三天三夜?」
平時他頂有禮貌。
今天怎麼像吃了槍葯一樣?
乘電梯下樓,坐進車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