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下了一趟騫王的墓,他被毒蛇毒蟲咬得昏迷了一天一夜,言妍也了重傷。
或許是死亡。
「篤篤。」
秦珩道:「請進。」
林檸進來打量一圈,沒看到陸妍,問:「陸妍呢?剛聽書說來了,說氣不太好。」
「怎麼了?」
「這騫王也是搞笑,他都幾千年了,哪來的孩子?」林檸俯坐下,視線落到那金釵上。
「這是那騫王送來的?」
林檸端詳那繁複的金釵,「這是古董吧?是那騫王墓中的陪葬品?」
「這東西最好別留在手上,要麼捐給博館,要麼送去你伯母的拍賣行賣掉。」
林檸笑,「兒子,有沒有發現你現在越有越有責任了?」
事因他而起,他自然要承擔。
秦珩劍眉一抬,「姓梅?」
秦珩暗自思忖,上一世他英年早逝。
姓鶴那一世,活了多久,他不知。
秦珩道:「見一麵吧。」
「這週日上午,我帶言妍一起去。」
很快,臉上又浮起笑容,「好,我讓助理安排。」
十點鐘,聽水軒茶樓。
他們到的時候,林檸和那姓梅的姑娘已經提前到了。
聽到開門聲,那梅姑娘一偏頭,看到秦珩,頓時愣住。
那梅姑娘盯著他的臉,一不。
可是這一見真人,當真是好看得令人失語,比視訊裡還要帥!
怔怔失態。
那梅姑娘這纔回過神來。
秦珩手握一下的手,很快鬆開。
言妍麵一僵,抬頭看他。
梅詞這才注意到言妍。
尤其那雙黑沉沉的大眼睛,影影幢幢。
言妍同時也打量梅詞,段清秀,麵孔漂亮,年紀約二十歲上下。
梅詞雖然很失落,但還是朝言妍出手,笑著說:「你好。」
秦珩攬著言妍的肩膀,走到沙發前坐下。
梅詞也走到壁櫃旁,拿起帶來的碼箱,輸碼開啟。
抱著花瓶走到茶幾前,小心翼翼地放下,說:「這是我外婆傳給我媽的,說是祖上傳下來的,找專家看了,說是清代的東西。」
言妍探上前,手到那花瓶,卻沒上去。
那藍花瓶瓶弧度,清新,呈淡淡的藍,釉和,瓶散發麗華,數隻仙鶴盤旋於梅花之間,仙鶴繪得細緻微,栩栩如生,連鶴翅上的羽都畫得纖毫畢現。
言妍失聲道:「不知為何,我有種似曾相識的覺。」
林檸的表意味不明。
秦珩抬手按著的肩膀,讓坐下,「錯什麼錯?這花瓶那世的主人,就是你,你那世姓梅,我姓鶴。我那世把花瓶送給你,但我們沒在一起,你後來嫁給梅小姐的祖上。」
每個字都知道,但是聯起來,像聽天書。
秦珩道:「不開玩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