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覺得整個房間霎時安靜下來!
言妍不出聲了,又垂下眼簾。
言妍仍不出聲。
言妍閉上眼睛,長長的睫上掛著細小的紅珠。
言妍還是不肯說話。
秦珩音量拔高,「我為什麼是珩王?哪朝哪代的珩王?你又是誰?你和我之間有什麼恩怨?你言又止,躲躲閃閃,到底是為什麼?」
像極了風中搖曳的細竹。
門被人從外麵開啟。
看到這架勢,快步來到秦珩麵前,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的手從言妍雙肩上挪開,道:「阿珩,你冷靜點。言妍中邪了,和以前不一樣,沒法正常回答你的問題。」
蘇嫿眉目冷靜道:「認識又怎樣?你們都活在當代,是言妍,你是秦珩。你來找,你對好,對其實都是一種變相的傷害,會對產生一種潛在的風險。」
「你連你自己都保護不了。」
蘇嫿笑了。
這種話,沈天予也說過。
父母是看不上,可是天下父母哪有能擰過兒的?
秦珩手機響了。
他迅速摁了接聽。
沈天予冷聲道:「離遠點。」
「我說過,命已夠苦,不必雪上加霜。」
「你離開,的眼睛會好,否則會一直流。」
閉著眼睛,纖細的長睫上仍掛著鮮紅的珠,襯得那麵孔越發蒼白。
秦珩心口尖利地刺痛了一下。
手機裡又傳來沈天予的聲音,「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神,急於一探究竟,想知道很久以前,你和究竟發生過什麼?」
「連眼睛在流,都不管了?」
沈天予沉聲道:「你更看重的,其實是你自己。」
「那隻是你以為。離開,的眼睛會不治而愈,否則,會變本加厲。」沈天予掐斷電話。
他心疼,可是又好奇。
言妍、珩王,那個神且兇險的古墓,一彈就彈出幽怨調子的古琴,還有那個梅鶴圖案的古董花瓶,姓鶴的公子,姓梅的姑娘,這裡到底有什麼樣的故事?
秦珩看向言妍,心一橫,道:「你先好好休息,我還會來找你。」
秦珩又看向蘇嫿,「二,我先走了,改天再來找你們。」
秦珩開啟手機微信,給轉了一筆錢。
蘇嫿嗔道:「你這孩子,我缺你的錢嗎?」
他又重複一句,「秦珩喜歡言妍。」
蘇嫿覺得他莫名其妙,直接說「我喜歡言妍」就好了,非得說秦珩喜歡言妍?
分別是秦陸、秦野、鹿寧和林檸。
秦珩不理。
秦野雙眸一沉。
秦野沉默許久,纔回:「可以,你再休養幾天,爺爺帶你去找。」
「真的。」秦野道:「找墓我在行。之前不想找,是因為爺爺對過去那段歷史諱莫如深。既然考古隊來人了,我找古墓,是幫他們。」
林檸埋怨他:「爸,您就慣著他吧。那古墓又不是遊樂園,豈是說下就下的?那裡麵有多兇險,別人不清楚,您還不清楚嗎?」
秦珩趴在秦野肩上,沖林檸眨眨眼睛,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。
鬆開秦野,秦珩從兜中掏出手機,撥通盛魄的手機號,道:「魄王,你的是開過嗎?」
「我果然是珩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