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怔了一下,「小夥子,這個玩笑可開不得,不需要截肢,隻要你幾管就好。」
醫生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難道毒、蛇毒和毒蟲的毒,會麻痹大腦?
秦珩點點頭。
門一關上,林檸道:「我不同意,咱們又不缺那點住院費。你被一群人來去,問來問去,研究來研究去,像大熊貓一樣,像什麼話?」
林檸頭疼極了!
終於知道為什麼虛空大師連酬金都不收,就急火火地跑了。
林檸出去接了個工作電話,等再回來,病床上空空如也。
急得冷汗都出來了,連忙喊:「阿陸,阿陸?阿珩怎麼不見了?」
鹿寧則從衛生間裡走出來。
四人麵麵相覷。
秦陸迅速走到窗前,朝下看。
臭小子中毒剛醒,就跳窗跑,不要命了嗎?
秦珩這會兒已經坐上計程車。
撥通盛魄的電話,秦珩道:「魄王,你們住哪個酒店?哪個房間?我現在去找你。」
「聰明。」
秦珩道:「你和小楚楚的事,包給我了,阿驍叔,我。」
「還是魄王威武。」
十分鐘後,秦珩出現在言妍住的房門前。
蘇嫿來開的門。
秦珩右角勾起,「二真疼我。」
蘇嫿閃讓開門口位置,道:「進來看一眼就走,別連累言妍。」
蘇嫿回眸看一眼坐在床邊的言妍,頓了一下,抬腳走出去,將門關上。
言妍靜靜坐在床邊,眼簾微微垂著,細長的雙手擱在膝上。
秦珩覺得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指甲以前都修剪得很短,如今那指甲長出來了,尖尖的,十指如蔥,還有那頭髮。
還是,但又不是了。
有點像他小時候,在蘇嫿家的古籍中,隨手一翻,翻到的畫裡的深閨怨。
緩緩走到言妍畔,他聲音放輕,喚道:「言妍。」
一雙幽怨的大眼睛如泣如訴,像一口幽幽的古井,帶著無限的神。
他又喊了聲:「言妍,你怎麼變這樣了?」
秦珩心中越揪越,揪得他心口疼得厲害。
深呼吸,他說:「言妍,難道你就是我某一世送花瓶的那子?」
秦珩帥氣的臉突然變得文雅起來,甚至有了文人沉靜儒雅的氣質,「說了你可能不信,那一世我姓鶴,子姓梅,我送給一個花瓶作為定信,上麵繪著梅花與鶴,梅中有鶴,鶴中有梅。那花瓶本是一對,梅姑娘一隻,我一隻,寓意我們都平平安安……」
言妍眼神幽婉地聽著。
言妍仍然不答,隻是眼神越發哀婉。
連脊椎骨都有了淒婉之姿。
秦珩角微微揚了揚,聲音放得更輕,「言妍,你這副樣子,真讓人憐。」
安靜片刻,秦珩又說:「送梅鶴花瓶那一世,我姓鶴,姑娘姓梅。若古琴和你我也有關係,該不會你姓琴吧?你姓琴時,我姓什麼?你還記得嗎?」
秦珩笑,「小丫頭,氣質都變了,悶疙瘩的格卻沒變。」
那淚晶瑩如珍珠。
言妍仍然不答。
他走到床頭櫃前,了紙巾,俯去幫言妍揩眼淚。
言妍的眼睛亦是紅紅的。
秦珩麵一沉,「小丫頭,你眼睛怎麼流了?」
秦珩急忙從兜中掏出手機,就要給沈天予打電話。
電話撥出去,沈天予沒接。
心中焦急,秦珩催促道:「哥,你快接電話啊,十萬火急!」
以為是這房間訊號不好,秦珩抬腳往外走,想去外麵繼續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