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傲霆陪秦珩又等了大半個小時,言妍仍沒出來。
秦珩不想折騰他,畢竟他這條命,是茅君真人和他們這幫兄弟拿命換來的。
顧傲霆獻寶似的,把他領進自己的藏寶室。
巨大的保險櫃嵌牆壁,到都是攝像頭和報警,一旦有人潛想盜,會發報警開關,自報警。
裡麵是五六的珠寶,澳白、大溪地黑珍珠自不必說,還有紅寶石、藍寶石、祖母綠、翡翠、和田玉、彩鑽等。
寶石這東西,越大越接近完,越珍貴。
可是秦珩沒有。
顧傲霆詫異,「阿珩,你不喜歡嗎?我記得你以前喜歡戴首飾的。」
秦珩沒接,「我現在不喜歡戴戒指了。」
但是一想到那個孩將是言妍,顧傲霆心裡又堵得慌,從進這家的門,他就看不順眼。
見他對珠寶興趣不大,顧傲霆又帶他去了另一間藏寶室。
一進去,顧傲霆就洋洋得意道:「我年輕的時候,圈子裡多的是做地產的,賺了點錢便開始附庸風雅,買一些古董來收藏,顯得自己多有品味。結果他們斥巨資買的古董,找真正懂行的人一驗,全是假貨。我就不同了,你二是修復古畫的高手,你爺爺是盜……啊,是鑒定古董的高手,我收藏的這些東西,全過了一遍他們的眼,全是真貨。你挑幾樣喜歡的,太爺爺送你。等太爺爺去了後,這些東西全留給你。」
有儲存在裡櫃子裡的古董字畫,還有各種各樣的花瓶。
顧傲霆自豪地說:「買這些東西沒技巧,全靠買得早,如今全都升值了。」
秦珩側眸看過去。
清代的。
藍瓶弧度,清新,釉和,瓶散發淡淡華,數隻鶴盤旋於梅花間,仙鶴繪得細緻微,栩栩如生,連鶴翅上的羽都畫得纖毫畢現。
秦珩盯著花瓶,漆黑俊朗的瞳眸微微瞇起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花瓶從保險櫃中取出,遞給他,「這隻花瓶清新,你肯定會喜歡。其他的老氣,不符合你們年輕人的審。」
這花瓶,他知道。
這花瓶本是一對。
送給了一個人。
當時他送古董花瓶,是要祝像花瓶一樣,平平(瓶瓶)安安。
許久,他緩緩閉上雙眸,額角微微疼痛。
可是他心口疼。
清醒後,他第一次覺到心口疼。
見他神態異樣,顧傲霆納悶,「阿珩,你不喜歡嗎?」
顧傲霆盯著他閉的眼睛和蹙起的眉頭,「你怎麼了?不舒服嗎?」
「阿珩,你和以前好像不一樣了。以前,太爺爺送你稀罕東西,你會開心得大喊大,可今天你太平靜了,很反常。」
他抱著那花瓶就朝外走。
秦珩步伐飛快,大步流星。
顧傲霆著敞開的門,一臉困,臭小子清醒是清醒了,怎麼跟以前像,又不太像?
離開藏寶室,顧傲霆撥打秦陸的號碼,將他來。
未聽完,秦陸便擰起濃眉。
說古墓氣重。
可是秦珩的舉止太怪異了。
打了三遍,沈天予才接聽。
聽完,沈天予沉默了。
沈天予什麼都沒說,結束通話電話,便抬腳去找秦珩。
他在離顧家山莊不遠的北山山頂。
他仰頭月。
大晚上的,這舉止太詭異。
秦珩著懸在天空中的明月,淡淡道:「明明明月是前,回頭一笑,清冷幾千春。」
他說,這明月好似自己的前,回首往事,覺得萬事皆一笑,清冷淡泊超的心態,歷經歲月而不改。
秦珩微微低眸凝視手中花瓶,「是啊,我是秦珩,秦珩喜歡的是言妍。」
心知他這是想起前世某個人了,或者前前世。
沈天予薄輕啟,「什麼?」
沈天予心下一沉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