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的往事再多,到昨天為止就無關要了。以後的事,不管發生什麼,從今天開始,就當重頭來過。
以前秦珩從來不會說這種堪破生死的話。
秦珩回眸,沖他極淡一笑,「去住本尋常,春風掃殘雪。」
幸好帶手機了。
這句詩的意思是,人的離去和停留本就是平常之事,如同春風吹拂會掃除殘留的積雪一般。
老子跟他說話,還得靠手機翻譯。
「沒有。」
秦珩收回目,又看向窗外,口中堪堪道:「無念念即正,有念念即邪。」
他沉聲道:「說人話。」
秦陸暫時放心了。
國煦意識覺醒後,第一時間去找白忱雪,非要娶,非常激烈。
黃昏時分。
可架不住他高長,臉長得帥。
他立在海棠樹下。
他極目遠眺,西方夕如鎏金,絢爛壯麗。
他上一世做過同樣的事,隻不過上一世等的是另外一個子。
直至夜幕降臨,都沒有出現。
可是他並不傷心,因為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至於他上一世等的那個子,他已經不願去想,也不想去尋找,更不想和重續前緣,一世有一世的緣分,一世有一世的彩,沒必要重複。
察覺後有人來。
見顧傲霆被保鏢攙扶著,由遠及近而來。
他邊喊邊流淚。
驚喜得哭。
秦珩邁開長朝他大步走過去。
顧傲霆抱怨道:「有什麼不穩定的?你能清醒就是天大的喜事,哪怕你變魔鬼,我也能接!」
抱了會兒,他鬆開顧傲霆。
秦珩笑,「托太爺爺的福。」
這話說到了顧傲霆的心坎上。
顧傲霆發現自己真老了。
可惜他最寶貝的東西,已經在顧近舟小時候,給了他。
秦珩道:「家中兄弟姐妹多,太爺爺您若想送,就給大家都分一分,不要單獨送給我。人不患寡,而患不均。」
秦珩目落向不遠的蘇嫿家,「太爺爺,您先回家,我在等人。」
「言妍。」
好半晌,他纔出聲:「那小丫頭來歷不明,從進門,我就對有防備心。你等誰都可以,唯獨不能等。」
顧傲霆連忙擺手,「不行不行,你以後還要繼承林氏集團,還有咱家的份,怎麼能去那網都不通的地方當上門婿?到時我和你爸媽想你,都難得見一麵。不行不行,堅決不行!」
「那丫頭更不行,苗不外嫁,你還是要當上門婿。」
顧傲霆急得額頭直冒冷汗,「你們當年沒,早就嫁人了。你這麼優秀,千萬不要去當男小三。」
顧傲霆急紅了眼,「臭小子,你故意作弄你太爺爺是不?」
「陸妍不行嗎?長得漂亮,聰明幹練,事業心也強,又是你二孃家的親戚,親上加親。」
「可以慢慢培養。」
秦珩扭頭就走。
他朝他著手臂,「好,好,好,太爺爺答應你,答應你還不行嗎?快回來!」
果然,狐貍老了,會變得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