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眾人點評,都在誇仙仙漂亮,誇荊白漂亮。
荊鴻心裡又暗暗著把汗。
白忱雪哭笑不得。
輕聲說;「別著急。男大十八變,青春期才會出現明顯的男特徵,到時荊白肯定會變得很剛。」
「日子長著呢,以後怎麼樣誰都說不準,你別那麼多心了。」
若他不心,仙仙都不會出生。
眾人觥籌錯,舉杯歡慶。
仙仙天賦異稟,是修習玄學的好苗子,長大後可輔佐元家,荊白也是。
本該沈天予和元瑾之,荊鴻和白忱雪敬酒,但因元瑾之和白忱雪剛出月子且要母,敬酒的人便變了沈天予和荊鴻。
沈天予酒量奇差,荊鴻卻千杯不醉。
於是敬酒的時候,荊鴻高聲說敬酒詞,沈天予長玉立於一旁,抿不語。
喝完他將酒杯還給沈天予。
荊鴻忍不住小聲抱怨:「親家,我為你掏心掏肺,你卻嫌棄我。我們遲早會是一家人,你何苦這麼傷我的心?」
「那要全部敬完,才能去排,到時你怕是又喝醉飛上天了。現在電子裝置這麼發達,被路人拍了發到網上去,還得興師眾,勞煩你嶽父幫你撤新聞。」
好幾年前的事了。
他掃他一眼,「你對我蓄謀已久?」
隻是他千算萬算,算到仙仙會長得很漂亮,會手不凡,算到荊白也會長得很好看,但是沒算到他能漂亮到不分男,不辨雌雄。
偏偏沒有。
全場敬下來,荊鴻胃中盛滿了白酒,找地方去排酒去了。
他略一排,便已無酒意。
小時候最驚艷蘇驚語的貌,如今那麼漂亮的小臉,卻趴在懷中。
元瑾之對沈天予道:「仙仙越來越像驚語了,驚語自己生,怕是都生不出這麼像的。」
元瑾之抬頭看他,說:「恆溫壺旁邊有解酒藥,你拿兩支喝。你沒有酒量,別等會兒酒勁兒上來了,你又玩嫦娥奔月那一套。」
「荊二哥仗義。」
他走到仙仙麵前,垂眸著雪白的小臉,和元瑾之雪白的。
又是癮特別大的人。
因著哺,。
也更秀可餐。
見沈天予一直盯著自己的飯碗出神,仙仙大眼睛瞥了他一眼,小鬆開,用小手元瑾之,接著又朝沈天予看了一眼,那意思彷彿在說,你要吃嗎?
他道:「你吃吧,你小。」
一雙小小的手護食似的抱著,甜甜地吃起來。
元瑾之聽完,笑得花枝。
喂好後,沈天予俯將仙仙抱在懷裡,讓趴到肩上,幫輕輕拍嗝。
元瑾之邊整理服,邊說:「今天很多人把小荊白認孩,那孩子越長越像忱雪了,漂亮得不得了。」
分明沒發出聲音,可是沈天予知道在說「妹妹」。
仙仙小手湊到他俊的臉上,手指用力了。
反倒讓沈天予覺得甚是可。
元瑾之笑得眉彎眼彎。
夫妻正說笑間,沈天予忽然沉眸看向門口方向,道:「蚩靈來了。」
沈天予凝眸肅容,道:「和一起來的,還有個男人,兩人有說有笑,關係尚算親。」
元瑾之驚訝。
一分鐘後,有人按門鈴。
門外站的正是蚩靈,另一人是連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