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鴻抱著小荊白,返回白忱雪的產房。
怕嚇到小荊白,也怕護士進來警告他不許大聲喧嘩,荊鴻忍下來,隻把雙手攏到邊,學狼王低聲嗷嗚了幾聲。
白忱雪捂笑。
笑著笑著,淚閃爍。
雖是順產,但是白忱雪側切了。
白忱雪搖搖頭。
彎起角,說:「幸福,人覺得幸福時,也會哭,傻瓜。」
白忱雪用力點點頭。
那些認識的人,大概怎麼都想不到,打小就病病殃殃,被好幾個算命先生斷為短命的,有朝一日,居然也能生下這麼大的孩子。
荊白大眼睛盯著,忽然小小的一張,打了個大哈欠。
如今該有的,都有了。
荊鴻手腳麻利地幫小荊白換上尿片,又把他放到白忱雪懷裡吸,量不夠,他給他補了點,接著讓他趴在自己肩頭上,練地幫他拍嗝。
荊鴻道:「能生巧。荊畫比我小十二歲,每次我一回到家,餵、伺候吃喝拉撒,各種屎尿屁,全了我的活。你們看是如花似玉的黃花大閨,是手高超的小俠,我看就是一鼻涕蟲,一小屁孩。小時候賊能喝,也賊能拉,拉得賊臭。每次我給屁,都得著鼻子,飯都吃不下。」
道教世家,和他們書香門第就是不一樣。
得虧荊畫不在,否則兄妹倆該打起來了。
兩秒鐘後,荊畫推門而。
荊畫瞪了一眼,對白忱雪說:「嫂子,你看他這人多險,狠狠拿你!」
突然,小荊白哇哇地哭起來。
也是奇怪。
荊畫大振,得意洋洋地沖荊鴻炫耀:「雖然兒子是你的,但是他跟我更親近。他在你懷裡哭,一到我懷裡立馬不哭了。這說明什麼?說明我比你香,比你更小孩子歡迎。」
白忱雪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白忱雪這才知,這孩子在幫解圍呢,也功化解了荊畫荊鴻的小矛小盾。
白忱雪若有所思,是小荊白過於聰慧,還是茅君真人對他了手腳?
罷了,孩子聰明總歸不是件壞事,凡事倒也不必都弄得太清楚。
全是親手做的。
荊畫習武的子,不喜摟摟抱抱,也不喜別人對噓寒問暖,白忱雪卻喜歡。
白忱雪著忙忙碌碌盛菜盛湯的婆婆,抱著小荊白哄的小姑子,還有人高馬大中有細,去衛生間幫打水手的丈夫。
想,如果國煦口中那個前世今生是真的,眼下這畫麵,應該就是的福報。
不知他的那抹殘魂,現在去哪了?
雖然記不得上一世和他的糾葛,可是仍希他好好的,永遠都好好的。
又看向小荊白。
白忱雪抬起右手,朝他揮了揮,發現他好笑,一點都不像小時候。
荊白和仙仙滿月禮是一起辦的。
來的賓客多是顧家這邊的親戚,白家親戚相對些,但是茅山道士來得多。
滿月的仙仙越發像蘇驚語,頭髮長長了,小臉白白,下尖尖的十分別致,小紅紅的,氣很旺的樣子,眼睛圓鼓鼓的,大而黑,水汪汪的像蘊滿天地華,不知藏著多靈氣。
小荊白也上了,皮雪白,大眼睛紅,模樣像白忱雪更多一些,可能因為長得太漂亮了,有些相。如果戴上假髮,也是活的絕小。
眾人過來圍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