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想調轉車頭,將車開走。
沒辦法,他來得太勤了,尤其假期的時候,幾乎一天一趟,如果他哪天不來,守門的保鏢才會覺得奇怪。
來都來了,且上樓去看看吧。
秦珩乘電梯,徑直去了言妍的臥室。
言妍拿著畫筆坐在畫架前臨摹,摹的是明末四家之一沈周的兔子。
言妍手中畫筆不停,回:「和蘇嫿比,差得很遠。」
忽然意識到,做到高高在上的皇帝又如何?也要被後人拉來嘲笑。
那不是他的問題,應該是沒遇到能讓他心的人。
秦珩著彎起的角愣了一下神。
太太,得可憐,五六年時間,對他笑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言妍角彎起的弧度加深,「是,我在笑。」
「不是。」
「對。」
「我替你開心。」
他仍把言妍當妹妹,他喜歡對各種碎碎念,什麼話都對說。
言妍怔了一下,眼睛不自覺地和他對視。
意識到不對,迅速轉過,背對著他,慌忙拿起畫筆,道:「沒有。」
言妍握著筆在畫紙上急匆匆地劃拉著,說:「不早了,你請回吧。你和陸妍姐已見過雙方父母,你倆門當戶對,好好培養,自然會心。」
言妍後背微微僵,「是,我很喜歡,當我嫂子,我會很開心。」
言妍輕聲說:「別鬧。」
言妍握筆的手用力畫筆,不搭腔。
甚至不該難的。
像有把挫刀在一點點地挫著稚的心。
「看我,病急投醫,跟你一個孩子說這麼多做什麼?」秦珩抬手的腦袋,「別畫了,早點睡,說不定還能再長幾厘米,我今年比去年還長了一厘米呢。」
秦珩轉走了。
父母沒在客廳。
他掉外套,扔到沙發上,人也往沙發上一歪,躺下。
秦珩起手機,看了眼來電顯示,是陸妍打來的。
秦珩回:「早到了。」
秦珩不知道為什麼不想主給發資訊?
陸妍問:「為什麼不說話?」
「我們就是做給父母看的。」
陸妍笑出聲,「這個問題有點難答。如果我說我喜歡你,你是不是就不配合我做戲了?」
陸妍安靜片刻,道:「我們順其自然好嗎?阿珩。你和我,無論哪裡都適合,我格不偏激,也不會做讓你討厭的事。你年輕,長得帥,聰明,格招人喜歡,又有風度和教養,我也年輕單,長得也不差。我們如果假戲真做,互相喜歡上,豈不是更好?」
「是不是我今天做錯了什麼?」
今晚穿得那麼,著整片雪白的後背,靠近他,對他吹氣如蘭,眸流轉,眼波瀲灧,讓他不舒服。
「你以後和我獨,不要穿得那麼暴。」
秦珩思索幾秒,「好吧。」
秦珩鬆了口氣,有種如釋重負的覺。
果然說到做到。
四個月後的一個清晨。
忽聽產房傳來一聲嘹亮的哭聲。
因為產房哭的是沈天予和元瑾之的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