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妍凍得直哆嗦,邊往回走,邊問:「何以見得?」
陸妍鎮定道:「您說說看,我下次讓阿珩注意點。那小子太年輕了,沒談過,男孩子又晚,有些細節注意不到,很正常。不都說人是男人第二所學校嘛,他需要我的調教。」
陸妍呀了一聲,「您沒事吧爸?我穿著大呢,他裡麵隻穿了一件襯衫,外套下來,他不得凍壞?」
陸妍眼神暗了暗,上卻說:「他打小習武,習武的人多神經大條,我下次提醒他。」
陸妍抬手挽住他的胳膊,「爸,您就別挑刺了,他肯定喜歡我的,您就放心吧。他爸媽也中意我,您也中意他,等我媽回來見見,算了,不用見,我媽肯定也會中意他。他除了人單純點,幾乎挑不出什麼病。」
這是男人的直覺。
從陸家回來,秦珩沒回家,將車子一拐,停在了沈天予家門口。
靜室是專供他打坐修行的房間,頂樓整整半層都是,平時無人來打擾。
兩派之學融會不是件簡單的事,除了天賦、修為,還要有極高的悟。
還未開口,沈天予已察覺是他的氣息,頭也不回道:「不在。」
沈天予道:「一分鐘。」
沈天予最缺親,也最容易被親打。
秦珩懂了,下次還用這招。
沈天予正坐在團上,閉著的眸子徐徐睜開,道:「說。」
沈天予劍眉輕折,不喜和人靠得太近。
沈天予啟,「心。」
他微微蹙了蹙眉,心中有些怪異。
他回想了下陸妍穿長的樣子。
可他沒有。
沈天予抿不語。
沈天予仍不語。
秦珩盯住沈天予的眼睛,「哥,你說我是不是有問題?我為什麼對誰都不心?活了二十二年,我從未會過心的覺。我要不要去看看心理醫生?」
「那我是怎麼回事?」
他斂眸,「去找顧近舟。」
沈天予眼中的顧近舟,和他說的顧近舟不一樣。
他像個高手一樣,鬼點子超多。
沈天予薄輕吐,「當局者迷。」
沈天予超的雙眸微微瞇了瞇,「適合你的,即是最好。」
「言妍命已夠苦。選適合你的,你們三人都會些波折。」
「你對言妍也沒有。波折麵前,那點心微不足道。」難得沈天予肯對他說這麼多話。
以前他始終不理解顧楚帆那四年,為什麼那麼優寡斷?白忱雪和施詩,乾乾脆脆地選一個就好了,選誰都不會差,他居然猶豫了長達四年都定不下來,他都替他著急。
讓他選陸妍,方方麵麵都合適,就是差點心的覺。
那丫頭年紀太小,一直很討厭他,家中人也不會同意他以後娶一個來歷不明,被收養的小孩,再說他對也沒有心的覺。
至於蚩靈、白姬,不在他的考慮之列。
出門上車,該回家的,等車子停在大門口時,秦珩才發現,這大門不是他家的大門,也不是爺爺家的大門,而是蘇嫿家的。
看他跑去找言妍找得多勤?
是的,他隻是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