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君真人忽然一聲暴喝,將拂塵在顧楚帆頭頂上空用力一揮,接著咬破食指,將指尖的點於顧楚帆額頭上。
他麵比剛才稍紅,額頭有細微的汗。
沈天予了紙巾,幫茅君真人揩了揩汗。
沈天予回:「記住了。」
「好。」
沈天予應著,走到顧楚帆麵前,扶他起來。
顧楚帆道:「覺有一很神奇的力量在我流,無法描述那力量,還有,我額頭上很熱,頭腦清明。以前那種倦怠黏之氣消失了,力充沛。」
但英靈終非,又風滌盪多年,寄於顧楚帆上,即使退出,也會對寄主造一定影響。
顧楚帆就不同了。
「好的哥,你去休息吧。」
他轉返回茅君真人的道觀。
沈天予接了杯溫水,遞到他邊,道:「師父,您喝水。」
「累嗎?」
他張喝了半杯水,抬手一下,「徒倒的水真甜。」
放下杯子,他手來攙茅君真人的手臂,「我扶您去臥室休息。」
「師父不必逞強,您若真能走,早就回房休息了,不會一直在這裡盤打坐。」
沈天予不語,攙扶他起來。
但他仍強裝無事,生怕沈天予覺得他不如獨孤城。
次日。
他起床喚來弟子,吩咐道:「幫我收拾行李,我要出一趟遠門,待三五個月纔回。」
茅君真人抬眸向窗外悠遠之,道:「雖然我總說我還很年輕,可是記和力大不如從前,趁我頭腦還算清明,該傳的傳。說什麼得道仙,自古以來真正得道仙的有多?大家都藏著掖著,人類隻會越來越退步。希天予能站在我的肩膀上,將我們道家法發揚大。」
可是他悟不行,骨也差很多,所以在觀中隻能做些使的活。
他想早日學了替鬼靈一,好返回京都。
沈天予道:「師父,您有事要下山?」
「您大約多久能回來?」
「捨不得」這種話,沈天予隻對元瑾之能說出來。
再說,他和他也沒到捨不得的份上。
這速度,出乎沈天予的意料。
「我早讓人訂好了,訂了你我、楚帆的。」
茅君真人看向觀外,朗聲道:「Sorry,我給忘了。」
「有。人家過河拆橋,我沒拆你。」
「不拆,你在山上陪你爸媽一日,明日再回京都。」
茅君真人臉笑得像朵大麗。
沈天予垂首,屈就他的高。
沈天予口中道:「謝謝師父。」
他夾在中間,時間久了,會不會被傳染?
當天,三人飛回京都。
他事先沒跟說,想給個驚喜。
驚喜。
加快腳步,朝車子走過去。
元瑾之麵喜,「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」
他子一彎,將打橫抱起來。
沈天予玉麵無波,「我管他什麼單位,我抱自己老婆,明正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