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荊鴻酸溜溜又憤世嫉俗的語氣,元瑾之轉憂為喜。
若天予日後能為天下十大高手之首,手自然了得,就不怕他日傷了,可真若那樣,他肩上的擔子怕是更重了。
魚與熊掌不可兼得。
荊鴻這才收起醋意,「隻有你懂我的苦心,你老公隻知道嫌棄我。」
荊鴻語氣抱怨,「他心裡也嫌棄,我一顆好心天被他當驢肝肺。」
「我是萬能鑰匙,和誰格都合,是他的原因,不是我的原因。」
元瑾之聽到了關窗的聲音,明顯帶著緒。
沈天予心知肚明,可就是和荊鴻不對付。
察覺荊鴻氣息減弱,等他的氣息完全消失,沈天予聲音調,「有沒有想我?」
「哪裡想?」
「一點。」
沈天予心滿意足,耳朵聽得十分用,心中更用。
「小騙子,仙仙連人形都沒,怎麼想?」
沈天予角不自溢起一笑容,再次會到顧近舟的快樂,兒在孃胎裡還沒形,隻是想想,他心中都會湧起無限。
「家」字說完,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了歸屬。
他好聽的男聲低沉道:「瑾之,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。」
慢半拍,才更深地會到他想表達的是什麼。
沈天予道:「好。」
「,我你,瑾之。」
結束通話,沈天予去浴室沐浴更,接著訂好鬧鐘,上床休息。
他起床穿。
有弟子過來,引他去了一間名為法壇的房間。
沈天予到的這個房間,平日隻用於茅君真人做法事,但也供了塑像。
三茅真君,為西漢茅盈、茅固、茅衷三兄弟。
茅君真人朝沈天予招招手,「徒,快過來。白天拜師時,怕你嫌繁文縟節太多,儀式一切從簡,但是我們的開山祖師爺,你還是要拜的。」
茅君真人麵向三茅真君塑像,持香虔誠鞠躬,道:「三位祖師爺在上,今兒個茅君幸得一徒,姓沈名天予,來向祖師爺彙報。祖師爺在天之靈,保佑我徒兒天予逢山開山,遇水疊橋,所向披靡,逢兇化吉。」
和荊鴻如出一轍。
他也拿起香,點了三支,學茅君真人的樣子朝三茅真人塑像祭拜。
茅君真人道:「徒,快許願呀,祖師爺肯定也像我一樣喜歡你,你許願,他們會幫你。」
那麼久遠的魂靈,怎麼可能幫助現代人?
見他不抿不語,茅君真人無奈,隻得自己替他許願:「祖師爺,我徒生言寡語,祖師爺保佑他家小仙仙順利出生,保佑他太外公續命功。」
很快,顧楚帆被弟子帶進來。
顧楚帆走到法陣中間盤坐好。
沈天予頷首,「徒弟牢記。」
沈天予垂眸看著,用心記著。
他斂神靜聽,聽得茅君真人口中念念有詞。
也幸虧傳了母親蘇星妍卓越的記憶力,倒也能記得七七八八。
古代戰導致太多斷層,很多優異的文化、技藝、醫、武功法等,因為不外傳,全都失傳了。
他何嘗不也和外婆走的是同一條路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