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鴻離開,沈天予拿起手機,撥打師父獨孤城的號碼。
沈天予道:「師父,請恕徒兒……」
「是。」
「對,徒兒在茅山。」
「我永遠是師父的徒兒,此次拜於茅山門下,不過是權宜之計。」
「師父,在我心裡,隻有您是我師我父。」
「師父。」
沈天予斂眸,濃睫微微翕。
獨孤城又道:「你師公那裡,我自會去說,不必知會他。」
結束通話,沈天予又撥給元瑾之,「我要在茅山修習替鬼靈之,你這幾日和荊畫要形影不離。」
「則一週,長則月餘。」
懷孕後,變得特別依賴他,一週於來說,簡直度日如年,月餘之久,更是不敢想象。
「我會時間回去看你。」
沈天予沒答。
忽聽外麵有嗡鳴聲。
沈天予抬眸看向窗外,聽到外麵傳來荊鴻的聲音,「師弟,小師弟!我們在準備拜師儀式,時間迫,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拜師吧!拜完師,我爺爺就開始教授你茅山一派的獨門法!」
此人絕對屬猴子的,順著桿子就往上爬。
他比他高,手比他強,除了年齡比他小兩歲,哪哪兒都比他大。
沈天予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,回手臂。
他抬腳就朝門口走,邊走邊招呼沈天予:「小師弟,快點跟我來!」
隨荊鴻來到茅山真人的道觀,沈天予道:「先給楚帆解決他的事,我拜師不急。」
沈天予總覺得好像有更大的圈套,在等著他。
他隨荊鴻來到一間類似於會客室的房間。
茅君真人著一襲尊貴紫袍,手持拂塵,端坐於座椅之上,頭戴道冠,道冠鑲溫潤寶的白玉。
房間裡有幾張悉的麵孔,是之前隨他前去泰柬邊境捉拿古嵬的道長。
其他皆為生麵孔。
沈天予心道,不願意能行嗎?
沈天予看向茅君真人。
眾人皆驚訝。
可他對沈天予的態度,卻如此謙遜。
他做江湖派,朝茅君真人雙手拱拳相拜,道:「真人過獎了。能得此機緣拜於您門下,是我的榮幸。」
沈天予從荊鴻手中接過他斟的茶,上前幾步,遞給茅君真人。
荊鴻聽得直撇。
人家都是徒弟拍師父的馬屁,這位沒出息的爺爺,居然拍徒弟的馬屁,拍就拍吧,還逮著他一頓拉踩。
茅君真人連忙從座椅上站起來,要去扶他。
茅君真人這才重新坐回去。
茅君真人察覺到了,翻眼瞪回去。
拜師對應神三,自然要磕三個頭。
茅君真人早就坐不住了,急忙從座椅上站起來,彎腰去扶沈天予,拿他最珍的紫袍大袖去揩拭他的額頭,同時責怪荊鴻:「臭小子,你怎麼隻讓人備了團和地毯,沒備巾?快去取巾來,給天予額頭,巾要用溫水打。天予細皮的,不可用涼水,快!」
比酸檸檬還酸,酸得他直朝他翻白眼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