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打擾白忱雪休息,眾人道完喜離開。
白忱雪沒有上一世的記憶,對國煦自然沒有肝腸寸斷的。
為國獻的英靈,值得投個好胎。
茅君真人大手一揮,「小case!區區投胎,拿!」
茅君真人手拿拂塵,單手背在後,說:「你們早些休息,我去這山莊隨便走走。來了也有幾次了,還沒好好參觀過呢。如今你和鴻兒在這安了家,我提前悉悉,以後有機會來看小孫兒。」
他事先並不知顧楚帆住在哪棟?
每個人上的氣是不一樣的。
遠遠看到大門口立著一白須老道,顧楚帆對司機說:「叔,門口停車,有人找我。」
車停好,顧楚帆下車。
茅君真人打量他,「臭小子,最近還煙酗酒嗎?」
他煙酗酒的事,一直是瞞著所有人的。
顧楚帆笑道:「早戒了。」
顧楚帆忍俊不。
他道:「我和施詩明年結。」
顧楚帆睫微垂,覺得有些倉促。
顧楚帆頷首,「好,我跟施詩商量。」
說完他笑著離去。
他眼睛一眨沒眨,可是短短幾秒鐘,茅君真人的影已到百米開外。
他除了有優越的外形和商,有卓越的經商頭腦,其他並不突出,尤其在哥哥顧近舟和沈天予的環之下,顯得他遜許多。
這些道家玄學中人,都喜歡故弄玄虛,讓人去猜。
司機應了一聲,調頭。
可能白天工作太忙,清秀的臉上帶著些許疲倦。
施詩搖搖頭,「還可以。」
施詩眼睛猛地睜大,「這麼突然?」
施詩咬住下。
施詩笑著輕輕瞟他一眼,「你總這麼說,我會懷疑你的是四年前的我。」
「以後呢?以後的我,你不了?」
「這麼勉強嗎?」
「嗯,就要無理取鬧。」
無理取鬧,說明施詩不再像從前用高攀的眼神小心翼翼地仰他,也不用再抑緒。
顧楚帆鬆開施詩,撥通顧逸風的手機號,道:「爸,我和施詩要訂婚,聘禮的事,你和我媽持吧,越快越好。」
很快傳來顧逸風的聲音,「好。」
他沒假手助理和傭人。
顧楚帆帥氣的眸子目溫,「我一直有吃,零食不必準備了,乾果還請爸爸繼續準備。多虧爸爸的零食,我現在很煙了。」
顧楚帆笑,「爸爸,您突然煽什麼?」
他說:「爸,我仍然很激國煦前輩,沒有無數個他們,就沒有我們如今的和平盛世。他是個非常值得我們所有人都敬佩的人和英靈。」
結束通話,顧楚帆又看向施詩,「訂婚前,我想去趟雲城,祭奠一下國煦前輩。」
顧楚帆撥通助理電話,讓給他和施詩訂機票。
距烈士陵園關門前一小時,顧楚帆和施詩飛抵烈士陵園。
陵園肅穆。
遠遠看到國煦墓碑前,立著一抹悉的修長影,顧楚帆和施詩皆十分意外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