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側眸,問荊鴻:「你猜的,還是自己說的?」
他覺得自己的眼睛髒了。
荊鴻道:「我猜的。」
廢話真多。
沈天予閉眸,出食指勾起他腰一角,往上提,心中十分嫌棄。
爐鼎是修鍊,算中詞。
這對男道士來說,算得上奇恥大辱。
「說完了。」
沈天予找到繩結地方,解是解不開的。
捆龍索自然會設有咒,得用專門的法才能解開。
那個白姬的子,這是有恃無恐。
沈天予試著默唸那繩子的解繩咒語。
荊鴻被勒得不了,出聲道:「求你了,別折磨我了。我你生後,嫁給我家荊白,是有點不地道。可是我家荊白也不差啊,父親是名道之後,母親是書香門第。我格可穩重可活躍、可鹽可甜、可可、可可、能屈能、八麵玲瓏,我家雪雪閉月花、驚才絕艷、溫如水、知書達理。荊白隨便長長,都不會差,知知底,門路,有什麼不好?難不你兒要找盛魄和任雋那種,你才安心?當然,我沒有說盛魄不好的意思。」
他真想找塊布,把他的堵上。
正沉間,察覺有氣息近。
荊鴻扭扭,「你躲一下吧,我被這捆龍索捆著,修為限,一時也解不開。」
一兩分鐘後,門推開。
臉上仍罩雙層輕紗,朦朦朧朧,一雙眼睛卻是極的。
若不看做的事,當真有幾分仙子模樣。
荊鴻瞪兩眼,「有什麼好笑的?你不拉不尿?」
荊鴻罵道:「好不害臊的人!隨便抓個男人,就要人家當你的爐鼎。你這麼隨便,跟那風流妖鬼有什麼區別?看你年紀不大,怎麼如此輕浮?」
荊鴻提高音量,「那就放了我!」
荊鴻上下打量,「你這副模樣,可不像走火魔的樣子。我生平最討厭瓷的人,尤其是人。我都沒怎麼著你,你就要和我雙修,我是有未婚妻的人。請你要點臉吧,別逮著個男人,就要和人家雙修。看你是個的,我都不好意思罵你,但凡你是個男人,我能罵得你滿地找,恨不得鑽到地下重新去投胎!」
看向沈天予,「這捆龍索是我娘親祖上傳下來的,有我白家咒,除了我和我娘親,沒人能解開。你若不想留下,就去把那眉眼風流的俊俏男子帶下來。他未破,骨骼也不錯。」
白姬沉默。
被罵急了,白姬兇道:「你閉!再多,我罰你七天不許吃飯!」
白姬鼻中一聲哼,「我管他三茅後人還是三茅先人,這天福地,設有結界和機關,他們進不來。」
白姬道:「我母上在閉關修鍊,無暇理你。」
「我爹爹有事在外。」
這子是單純年紀小,不是那種經常采補的「天山姥」。
那種久經男人窩的天山姥,難對付。
沈天予睨他一眼,果然是道士,死道友,不死貧道。
盛魄還是白忱雪的親堂哥,算是他的小舅子。
沈天予心鄙視他,但心中也有了計謀。
事會有轉回的餘地,但要委屈盛魄。
他看向白姬,「盛魄沒有心上人。送我上去,帶他下來,換荊鴻。」
抬腳朝門口走去。
荊鴻在後咳嗽。
後知後覺,他那麼冰清玉潔的人,如今漸漸被荊鴻帶下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