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君真人繞到白忱雪麵前,遞給一塊灰撲撲的帕子,拉長腔哎喲一聲,「小丫頭,快別哭了。十八年後,再得一個新的年伴不好嗎?年輕水又聽話,不像荊鴻,比你大五歲不說,還總氣你,有什麼想不開的喲?現在不是很流行姐弟嘛?」
不想當眾哭的。
可是緒控製不住。
不要年輕水聽話的年伴。
隻要他啊。
白忱雪又又氣!
這老道爺把當什麼了?
誰都不要,隻要荊鴻。
正來自這位茅君真人。
元瑾之走進衛生間,從後麵輕輕拍拍白忱雪的後背,輕聲安道:「荊鴻一定會沒事的。茅君真人不過是想安你,他一個老道爺久居深山,與世隔絕,不太會安人,你別難過。」
怎麼能不難過呢?
說明荊鴻真的兇多吉了。
他們修道之人想得開,可一個凡俗弱子,想不開啊。
已將白忱雪的被褥換新買的,因為要找荊鴻,得在此地多住一陣子。
怕想不開,元瑾之繼續安:「他們道士高僧多喜歡危言聳聽,你不要全信。荊鴻那麼聰明的一個人,手高超,生命力頑強,即使出事,也不會輕易殞命,你別自己嚇自己。就像上次天予哥和荊鴻深泰柬林,我當時也嚇壞了,可是後來天予哥和荊鴻、荊大哥,還不是歸來了?雖然了傷,總歸是活著回來了。」
上次荊鴻、荊戈和沈天予雖然兇險,對手好歹是人。
且他消失在廣袤的皚皚山頂,積雪終年不化,找都沒法找。
找人晚上自不方便,得明天天亮後找。
好在這簡陋的酒店,也有三兩套套房。
白忱雪吃了沈天予給的安神葯,勉強睡著了。
見這副樣子,元瑾之猜著肯定做噩夢了。
很難想象上一世是烈士孀。
不管怎麼說,上一世或者上上世,肯定積了不德,所以這輩子才會遇到沈天予,並嫁給他。當然沈天予上一世肯定也積了不德,這輩子纔有幸娶到。
從小被顧近舟的白眼打垮的信心,被沈天予喚回來了。
曾經互相敵對的兩個人,如今居然同床共枕。
沈天予用氣聲回:「茅君真人已經說了。」
「十二生肖中有龍,見者相信有,沒見過者,自然不信。但真正有機緣,能見真龍者,有幾人?同理,自古以來,能那神仙府的,又有幾人?見過的,誰又會往外說?大放厥詞者,又怎麼能那仙人之眼?」
也相信有那神仙府,那是更高等級的存在。
沉默許久,盛魄又用那氣聲問:「楚楚最近怎麼樣?」
盛魄翻了個。
懷疑他那些钜款,是他從國外富婆手中騙來的。
次日清早。
留荊畫和三兩個茅山弟子及保鏢在此地,保護白忱雪和元瑾之。
盛魄輕功差點。
上山難。
著一無盡的皚皚白雪,茅君真人拈鬚道:「傳說中的三大修仙聖地,姑、蓬萊與崑崙,數崑崙一脈最為嚴寒。」
他氣運丹田。
沈天予這兩日也曾高聲呼喚荊鴻,但他一直盡量收斂著,怕引起雪崩。
話音剛落,忽聽寂靜廣袤的雪巔間嘩地一陣巨響!
坍塌速度極快,宛若大廈傾倒!
等退至安全地點,盛魄側眸去找沈天予,卻發現,他也離奇地消失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