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高路遠,長途跋涉,白家自然不放心白忱雪一人獨去崑崙一脈。
最後盛魄站出來,由他陪白忱雪前往崑崙。
見一直心事重重,盛魄出言安:「除了生死,無大事,想開點。」
現在怕的不是任何,怕的就是荊鴻會死。
子斂,慢熱,和誰都有距離,很難真正從心底接納一個人,哪怕是顧楚帆。
當時不過二十一歲,太年輕,涉事未深,一時被他的驚世神和甜言語,搞得暈頭轉向,卻未真正對他敞開心扉,也未真正接納他,而是一直迴避他,一直躲避,並未如約嫁給他。
往常想到荊鴻,多是難為、。
原來,真正上一個人,並不取決於時間的長短。
慕和是不一樣的。
而,是親無間的,哪怕兩人沒上床,靈魂卻儼然已融合一家人。
龍脊一樣的荒山,一道一道,山上不長樹木,也不長綠草,呈巖石灰,細看很多形似巨龍。
白忱雪弱,怕長途飛行會力不支,特意訂了頭等艙機票。
他想的是顧楚楚。
現在看來,終究抵不過現實的磋磨。
這邊天氣果然比江南清寒得多。
見白忱雪心事重重,眼圈紅紅的,顯然哭過,茅君真人哈哈幾聲,道:「小丫頭,荊鴻命長著呢,那小子不會那麼容易死,莫擔心。」
白忱雪一口氣沒上來,眼淚嘩地一下流出來。
當時氣他開玩笑。
茅君真人抬手打自己一下,「哎喲,瞧我這張破!小丫頭,莫哭,莫哭,我開個玩笑而已。」
聽到茅君真人又說:「不過你也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,世事無常,一切皆有可能,命數不是一不變的。你放心,那小子前世就和你有些糾葛,這一世來找你,若未如願,他下一世還是會來找你,隻需要有人點化一下他即可。點化這種事,以後就給我了。」
覺得不能和這位老道爺繼續流了。
再這麼談下去,心臟病都該患上了。
「奇怪。」茅君真人捋著鬍鬚,若有所思,「荊鴻前,我也算著他此行無大災大兇,連小病小災都沒有。這臭小子難不已那神仙府?若真是,他何德何能?」
他撚須,連呼三聲「怪哉」。
若真如他所說,沈天予也覺得不可思議。
凡人所能抵達的隻是凡間部分。
再往上,便是懸圃山,那裡已然是眾神的居所。
涼風山,世人皆可見。
至於天庭,天上的宮殿,類似皇宮在人間的地位,更是個神乎其神的傳說。
茅君真人又道:「若那小子真了那神仙府,我們隻需要在此靜靜等候即可。上古神話中說『天上一天,地上一年』,我們且等他一年再說。」
不大腦控製。
原本定好的婚期是夏至。
茅君真人是能幫他投胎,可是再怎麼投,他已不是喜歡的荊鴻。
隔了一世,什麼都變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