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八個殺手抱著衝鋒槍殺進來時,發現原本四人待的地方,空無一人。
可是四人生不見人,死不見。
其中一人出手機,用泰語彙報:「頭兒,被他們跑了。」
「對,其中一人拿了張符,點著後,嘰裡咕嚕唸了幾句咒,四人就沒影了。」
「暫時還沒有。有個老道士十分兇猛,幻化無窮,刀槍不,還有個年輕人長得十分俊,也非常厲害。我們的人死了很多,一起來的黑巫師們也了傷。」
此時荊鴻和顧逸風、顧楚帆他們已到了百裡之外。
看著陌生的環境,顧逸風問荊鴻:「我們這是到了哪裡?」
他也不知。
顧楚帆眼角餘瞥他一眼。
他卻偏偏要耍帥,要表演英雄救人,明明一開始就可以跳樓逃生,他卻偏偏要走樓梯。
代拍立馬按暫停,這段得剪掉,不能發。
顧楚帆不再言語。
他要聯絡沈天予他們。
這邊訊號很差。
得先找個地方落腳,再同沈天予他們聯絡。
顧楚帆開口,「戲演完了,放我下來吧。」
顧楚帆瞇眸觀他,「你一直這麼有心計?」
「妻兒」二字痛了「顧楚帆」。
他垂下眼睫。
而他,死後投胎,執念仍不散,哪怕做鬼,仍忘不掉。
代拍是茅山外門弟子,不是手最好的,也不是茅山親傳弟子,仍能被茅君真人選中,就是因為他攝影拿過獎,且為人機靈。
視訊中,煙霧瀰漫,荊鴻一把將顧楚帆從顧逸風懷中搶過來。
煙霧中,聽到堅毅的男聲問:「喜歡什麼?」
他打小練氣,又是純之,聲音剛有穿力。
白忱雪心中百集。
沒想到在荊鴻眼裡,有那麼多優點。
可?
從來沒覺得自己有趣,一直覺得自己無趣的。
說來也怪。
男人的甜言語,當不得真。
可是側麵聽到,意義大不同。
又倒回去,一遍遍地看。
畫麵中除了荊鴻的臉,顧楚帆的臉也能看到。
荊鴻五也是不錯的,但是和顧家倆兄弟的臉一比,多有些遜。
顧楚帆的臉太俊了。
顧楚帆像閃閃發、熠熠生輝的鑽石,荊鴻像沒那麼耀眼的玉石。
玉石也有玉石的。
想給發視訊的人去個電話,問問什麼況?
打不過去。
又撥打荊鴻的手機號,關機,再打茅君真人的手機號,打不通。
心臟狂跳。
顧楚帆的命是命。
他也是父母生的,父母養的。
又急又氣,偏生聯絡不上他。
白忱書推門而,看到纖頭微凝,在屋中焦急踱步。
白忱雪佇足,抬眸,言又止。
白忱雪擰眉生氣,「那道士,那道士太氣人了!」
賭氣坐到床邊。
他想,或許荊鴻纔是的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