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忽然想起什麼,手指輕地他的額頭,「頭還疼嗎?還有那種眩暈的覺嗎?」
車速那麼快,沒死已是萬幸的,不過,顧北弦不想讓蘇嫿擔心。
蘇嫿啼笑皆非。
剛要離開,顧北弦按住的脖頸,低磁的聲音蹭著的耳翼,「還要聽你說,你我。」
不覺得麻嗎?
不過這種時候,拒絕不了他。
一連說了十幾遍。
蘇嫿拿他沒轍,「好吧,每天都對你說。」
家庭環境使然,導致雖然長了副溫如水的模樣,格卻很直,就覺得顧北弦這樣矯的。
一拍腦門,蘇嫿說:「你媽也來了,暈過去了。你現在醒了,我去告訴一下,省得擔心。」
卻被顧北弦一把拉住,「抱一下再走。」
被他抱了十多分鐘,蘇嫿去秦姝病房找。
一聽顧北弦沒死,當即掀開被子,跳下床,就跟著蘇嫿來到他的病房。
眼淚嘩嘩地流出來,「臭小子,真是你嗎?你還活著?」
和剛纔在蘇嫿麵前那副模樣,截然相反。
這說話語氣,如假包換,親兒子無疑了。
顧北弦被抱得渾不自在,「好了,別矯了,這不是沒死嗎?你兒子命,四年前那次車禍那麼嚴重,我都過來了。閻王爺都嫌我難纏,不肯收我。」
他就是有這個本事。
鬆開他,要來他的臉。
秦姝白他一眼,「再大你也是我兒子,還不能了?我偏要。」
得顧北弦的臉冷得像冰塊。
這纔是正常的母子相模式吧,彼此嫌棄,卻又彼此深。
等秦姝冷靜下來,蘇嫿自責地向道歉:「都怪我,他要不是來看我,就不會出車禍。」
蘇嫿心裡極了。
如果相同的事發生在柳忘上,柳忘絕對能撕了。
這麼好的一個人,卻被顧傲霆娶了,一朵鮮花到了牛糞上。
顧傲霆配不上這麼好的。
一大清早,陸硯書抱著花和禮,來看顧北弦。
這作,顧北弦是抗拒的,奈何秦姝非要喂。
陸硯書把花給蘇嫿,看向顧北弦,「好點了嗎?」
秦姝聽到有客人來,把粥碗放到床頭櫃上,回頭朝來人看了一眼。
客氣地向他打招呼,「陸先生,你來了。」
幾人談了十多分鐘,陸硯書怕顧北弦累,起告辭。
這一送就送到了住院部樓下。
走到僻靜無人的小路上,秦姝忽然沉默了。
陸硯書早就料到,儒雅地笑笑,「我大哥好的。得知北弦出車禍,他馬上打電話,讓我過來,看看你們。」
秦姝聽出來了,無聲地笑,「他還是那麼熱心腸。」
秦姝沒出聲。
可惜陸翰書格斂,不擅言辭,並不討父母的喜歡。
怪隻怪當年太年輕,不知道堅持,一步錯,步步錯。
不知不覺,秦姝把陸硯書送到了醫院大門口。
「好。」上說著好,人卻沒。
秦姝輕輕嘆了口氣,「一把年紀了,還提當年做什麼?」
這一切,被坐在不遠車裡的那個人,全部看在眼底。
正是顧傲霆。
那副難捨難分的樣子,嘖嘖,瘮人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