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上有傷,不要跪在地上,涼,快起來!」蘇嫿小心地拉著他的手臂,要把他從地上拉起來。
正常人,這種況下,不應該滿心歡喜地接過戒指,戴到手上嗎?
顧北弦單膝跪地,不肯起,清俊的眉眼凝視著,「你先答應復婚,我就起來。」
顧北弦拗不過,直起站起來,拿過蘇嫿的手,剛要把戒指戴到的無名指上,大腦突然一陣劇痛襲來,眼前一片眩暈。
直直地到上。
顧北弦薄微張,想說我沒事,想說你別擔心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拿著戒指的手指隨之失去知覺。
蘇嫿慌了,輕輕拍拍顧北弦的臉頰,「你怎麼了?」
蘇嫿大腦一片空白,心七上八下地跳。
助理和顧謹堯連忙走過來,扶顧北弦躺到沙發上。
蘇嫿著聲問:「他為什麼會這樣?」
蘇嫿心一下子揪得的,「能治好嗎?」
蘇嫿憂心忡忡。
幾人合力把顧北弦抬上擔架,朝外走去。
「好。」蘇嫿扭頭,最後看一眼那模糊的。
現在再看他,隻覺得猙獰恐怖,說不出的膈應。
當時真的是整個人都是懵的,前所未有的悲痛。
蘇嫿接過,道謝。
去年他也買了一枚差不多的戒指,滿心歡喜地回國找,可惜早已嫁人。
蘇嫿不知他心思,把戒指裝進首飾盒,轉去追顧北弦他們。
上車後,醫護人員對顧北弦做簡單急救。
他被推進病房裡,醫生對他施救。
助理無奈一笑,「昨天我就派人給顧總買好了,可他說了,他就穿出車禍時的那去見你,這樣你看到會心疼。」
聽助理這麼一說,都不知是該難好了,還是該笑好了。
助理盯著蘇嫿服上的跡和散的頭髮,「蘇小姐,你去附近酒店開個鐘點房,沖個澡,換服吧。我派人去幫你買服,買好給你送過去。」
是那上的。
蘇嫿去酒店,沖了個澡,換了乾淨服,又吃了點飯。
顧北弦已經離危險了,卻沒醒。
怎麼能不擔心呢?
蘇嫿坐在病床邊,抓著顧北弦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,輕而溫地抓著。
許是太困了,也許是之前緒太過激烈,沒多久,蘇嫿頭一沉,就趴到床邊睡著了。
夢到顧北弦鮮淋淋地站在麵前,強撐笑臉,說:「蘇嫿,剩下的日子我不能陪你了,你一定要好好的,要堅強。」
蘇嫿急忙手去抓,抓到的卻是一團空氣。
卻一無所獲。
額前的頭髮汗了,眼角全是淚水。
應該是顧北弦把抱上床的。
蘇嫿沒說話,盯著他英的眉眼,分不清哪個是夢,哪個是現實。
顧北弦還活著。
捧起他的臉,心痛地著他,手指細細描摹他英氣的濃眉,高的鼻樑,最後落到他好看的薄上。
「做了什麼噩夢?」
顧北弦把汗的頭髮到耳後,眸複雜,「你之前總在夢裡喊『阿堯哥』,也是因為這個?」
聽顧北弦這麼一說,頓時愣住了,「有嗎?」
自從和顧謹堯相認,解開心結後,就很再聽到睡夢中,喊那個魔咒一般的稱呼了。
回想顧北弦過去的種種舉,蘇嫿恍然大悟,「你那麼介意顧謹堯,就因為我經常在夢裡喊他?」
蘇嫿哭笑不得。
顧北弦略一沉,也是。
心理素質極強的消防員,親眼目睹隊友犧牲,都會留下火災應激癥。
忽然就特別心疼。
他溫地托起的後腦勺,額頭抵著的額頭,「那些年,你過得一定很辛苦吧?」
目很靜地凝視著他的眼睛,「你的眼睛長得和他的很像,看著你的眼睛,就好像他還活著,我心裡的負罪會減輕一些。」
如今聽蘇嫿這麼一說,一點都不在意了。
他同時也溫暖著,治癒著。
他把按進懷裡,抱著,恨不能和融為一。
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命中註定,緣定今生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