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束髮,高個,長麵,濃眉大眼,相貌清正,腰筆直,著束腰淺灰道袍,是荊畫的親二哥,荊鴻。
荊畫眼珠一轉,走近了,悄聲問:「是公事還是私事?」
私事是他自己的事。
荊畫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說:「保護這位公子。」
「你呢?見過白姐姐了嗎?」
荊畫腦子轉得飛快。
避而不答,多半是事辦得不太順利。
秦霄沖荊鴻打了聲招呼,說的是「你好」。
荊鴻回了聲「你好。」
秦霄問:「你二哥到姑蘇,是沖白家來的?」
秦霄想,這小道姑氣大。
他又問:「道士找姻緣,是不是提前算好,直接去找,無關?」
秦霄道:「我們會在門當戶對裡,找喜歡的。」
並不覺得自己出茅山矮一頭,道士一本事,沒什麼不好的。
他們想有權有勢也不難,古代開國皇帝邊都有一位道家做國師。
秦霄剛換好鞋,手機又響。
資訊道:外出有何異常?
沈天予剛沐浴完,黑髮,立於窗前,握著手機盯著這寥寥數字。
盛魄他自然要去找,生要見人,死要見。
白忱雪是純之,他一早就知道,如今被荊鴻盯上,是的幸,也是的不幸。
不幸的是,心中早已住進顧楚帆。
荊鴻的純之,於卻無任何傷害。
元瑾之剛沐浴完,口散落斑斑紅痕,宛若艷的海棠花瓣。
他拿起自帶的大浴巾將包住,幫上的水跡。
沈天予角輕勾,這人從前小心翼翼,伏低做小,如今翻做主,總鬧著要在上,結果累得站都站不住。
元瑾之右手扶牆,舉起左手做投降狀,「不行了不行了,暫時停戰,歇兩日再說。」
元瑾之抬起眼簾去看他。
修長脖頸下兩仙氣的鎖骨,領口鬆鬆,半,釉白說不出的。
高的鼻樑在浴室冷白燈下,白得彷彿晶瑩剔。
別說歇兩日了,一日都撐不住。
當晚二人相擁在床。
元瑾之懶洋洋地翻了個,手朝沈天予腹去。
得沈天予難以忍耐。
元瑾之慢慢睜開雙眼,沖他慵懶一笑,「聽說握喜歡的東西可大補。」
居然還不知饜足。
元瑾之隻覺得脖頸發燙。
上彷彿落下千萬隻蟲子,在皮上爬來爬去,爬得渾發。
沈天予揚,「用下嗎?」
元瑾之雙攏。
如今才知小說寫得還是保守了。
伏到他膛上,去親他最敏的地方。
為了忍住慾念,他修長脖頸抻得很長,脖頸上筋脈微顯,越發張揚。
沈天予握著的細腰,不讓得逞。
沈天予強忍氣,坐起來。
沈天予覺得好笑,「你食言,昨晚誰說歇一日的?」
沈天予沒忍住,笑。
本來憐惜,想讓緩一天。
沈天予修長手指劃至前春,道:「你想要就要?」
「求我。」
「誠意不夠。」
「還是不夠。」
沈天予閉上雙眸,下頷微抬,俊麵容浮現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