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早就知道,這老道無緣無故他出來,肯定不隻是遊玩,肯定有要事相求。
因為他日後上位,無論至何職,都需要用人。
秦霄抬起右手,做了個「請」的手勢,「前輩想讓我做什麼,但說無妨。」
秦霄拿起茶壺幫他斟上茶,回:「小事,您何時,提前說一聲即可。」
他忽然朝後扭頭,瞥向岸邊,高聲喊道:「小荊荊,別鬼鬼祟祟了,上船吧!」
跟過來,怕秦霄出事,暗中保護。
何必喊?
荊畫迅速躲到岸邊樹後。
荊畫臉臊得通紅。
非得在秦霄麵前說。
秦霄那種份的人,怎麼可能跟兄弟爭人?
手機突然震一下。
見已無法藏,荊畫從樹後走出來。
船主將船往荊畫所在的岸邊劃。
秦霄垂眸看,「寒城雖未年,但跳過級,已讀大學,應該還沒開學,要他來嗎?」
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?
那麼機靈的一個人,在他麵前像傻子一樣手足無措,像個猴一樣上躥下跳,就為了驚艷他。
荊畫扭頭就要朝岸上跳。
荊畫眼淚都快氣出來了。
有空位,但是不坐。
秦霄微微搖頭,這姿儀,終歸不如大家閨秀。
秦霄俯在旁邊位置坐下。
看樣子他對荊畫沒多大興趣。
隻要讓他倆多接,瞭解多了,覺得不合適,荊畫自然會放棄。
秦霄道:「前輩請便。」
船主還沒來得及靠岸,他已經跳到岸上了。
這老道鬚髮皆白,居然也能跳個四五米遠。
艙隻剩荊畫和秦霄。
低頭喝茶,吃點心。
這是最喜歡的一件道袍,特殊綢製,麵料比普通綢結實,表麵有淡淡澤,上綉雲紋,是為了見秦霄特意穿的。
垂下眼簾,安靜不語。
秦霄著茶盞,掃一眼荊畫,暗道,這小道姑安靜不作妖的時候,倒也有幾分嫻靜模樣。
往常和人際,都是別人主找話題。
船不大,劃船的船主能聽到船的靜,見二人悶頭不語,十分納悶,哪有小來船上玩,悶不吭聲的?
船主應一聲「好嘞!」
船隻上岸後,荊畫仍然悶聲不語。
二人安靜地往前走。
他太高了。
三年前,被他一眼驚艷,那時他還沒這麼高。
低頭去瞅他的手,他手指長得好長,手也大,更長,長得快到的胃了。
很快一把短劍到了手中。
秦霄低眸瞅著擋在自己前的小矮人,笑道:「這是新的耍寶方式嗎?」
秦霄道:「應該是我爺爺派的人,暗中保護我的。」
那三人沖秦霄打了聲招呼,接著暗。
又出醜了!
正當垂著頭,鬱悶之際,耳邊傳來秦霄的聲音,「你的保護一直這麼強嗎?」
和師門中人一起下山,都是師兄們爭著保護。
又走了百餘步,忽見遠立著一道悉影,荊畫心中一喜,加快腳步朝那人走去,口中興沖沖地喊道:「二哥,你怎麼也來姑蘇城了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