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套路,秦霄見得多了。
荊畫窘得不行,手更不敢從臉上挪開了。
四五十分鐘時間,秦霄連真麵目都沒看到。
道姑正不正經,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,眼前這個小道姑,絕對不正經,一鬨二騙三瞞四遮遮掩掩,明明對他有意思,偏偏要玩擒故縱。
荊畫仍然以手遮臉。
走了幾步,他忽然停住腳步。
他比高三十公分左右,隔著手荊畫都被他後背撞得鼻樑生疼。
本想驚艷他一把,奈何老天不給機會,鼻子也快被他撞扁了。
荊畫捂著臉,腦子轉得比陀螺還快,想說「哎喲不好意思,你撞到我心坎裡了」。
不符合高冷道姑的份。
說「沒事」吧,又顯得普通,不足以驚艷他。
見捂著鼻子半天不吭聲,秦霄以為撞得厲害,俯,過指去看的鼻子。
秦霄隻看到兩個鼻孔。
脖子細長。
見鼻孔沒出,應該無大礙。
荊畫捂著臉回:「我爺爺是紫袍。」
「綠袍。」
荊畫悶嗯一聲,是前天下山辦事,被支走,本想趕來參加婚禮,被纏住,沒趕過來,今天纔有時間來趟京都,服就隨便穿了,這個耐臟,沒想到會遇到秦霄。
荊畫回:「茅山。」
從京都開車過去要十幾個小時。
略一思忖,秦霄道:「我派人送你去機場。」
著急吼吼的背影,秦霄給下定義,果然不是正經道姑,不隻哄他騙他,遮遮掩掩,擒故縱,還不沉穩。
他還沒坐進去,荊畫已經拉開後車門,坐到後座。
荊畫手下的臉微微錯愕。
荊畫該下車,然後上副駕的,可是腦子突然宕機了,一抬,從座椅的兩個隙間到了副駕上。
腦子不好使,按說武功也練不好才對,可手不錯,可能是像青回那種人。
一手遮麵,另一隻係安全帶的手一頓,荊畫想回,去你心裡要走多久?
本來該去京都機場的,可現在不想走了。
可不是好之徒。
是看中了秦霄的涵,嗯,是的,涵。
開口:「我滿十八週歲了。」
他問:「是去京都機場嗎?」
「哪家酒店?」
秦霄不再多問。
他家在皇城附近。
秦霄載去了不太嚴的一家。
荊畫捂著臉,盯著他弧度堅毅英的,心說,這人怎麼連都長得這麼好看?牙齒也齊,又白又齊整,看不到舌苔,但是看舌尖,還算健康。
「帶了帶了。」荊畫掏出來,亮了亮背麵,給秦霄看。
之前荊畫下山助沈天予一臂之力,提出讓他去,他被爺爺千方百計地攔住,沒去。
但是這麼一相,秦霄覺得得好好考慮考慮了。
秦霄道:「去前麵那家酒店住吧,有事聯絡我。知道我手機號嗎?」
之前在顧家山莊住過幾天,向元瑾之要的。
秦霄微微揚,「還有事嗎?」
就這麼下車,有點不甘心。
慢十拍,說:「沒事了,再見。」
想,今天表現差極了。
秦霄肯定對失了。
本該在合適的契機下,驚艷他,讓他對一見鍾。
迅速背過。
想,亡羊補牢吧,雖然不是最好的契機,但是總比平平凡凡地好。
也的確很帥氣。
酒店保安迅速從四麵八方衝出來,沖跳到樓上的大聲喊:「下來!你幹什麼呢?快下來!」
大型社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