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瑾之不由得心中一喜。
白忱書道:「可以,但我隻記得模糊的影子,畫不太準確。」
元瑾之從包中取出紙和筆遞給白忱書。
更可貴的是,他想讓白忱書做的事,猜到了,且替他說了出來。
雖不是專業畫筆,隻是黑中筆,但因為他畫工甚佳,倒也將白湛的五繪得栩栩如生。
元瑾之接過來,垂眸細看。
元瑾之和沈天予看到畫中一個相當斯文的俊秀公子。
元瑾之和沈天予對視一眼。
想了一下纔想起和盛魄的氣質有點像。
但是不確定,因為盛魄的母親楚楚也是富有才華的江南子,他的氣質也有可能傳了他母親。
向白忱書徵詢道:「如今盛魁已死,盛魁的弟弟兒子兒全部被抓,我們可以用這張畫像,去尋找白湛先生嗎?之前盲找有難度,現在有了畫像,找到的幾率會大一些。」
元瑾之道:「麻煩你了,白公子。」
沈天予和元瑾之下樓送他們上車。
等哥哥白忱書上了車,轉走到元瑾之邊,對說:「瑾之,麻煩你告訴楚帆,我現在過得很好,日漸健康,托顧家的福,我們家生意也比從前興隆,讓他不必再固守那個諾言。諾言是死的,人是活的,我們都向前看。」
這麼深明大義的子,當真是連都敬佩。
白忱雪輕輕頷首,「謝謝。」
車子開走。
沈天予垂眸看一眼,「注意稱呼。」
沾了沈天予的。
二人上車。
元瑾之問:「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?我明天可以請假,但不能請太久。」
元瑾之一怔,「找白忱書的爸?那你剛才怎麼不向白忱書要他爸的手機號呢?白寒竹那麼避諱我們,我們貿然去找白硯,他會告訴我們嗎?你知道白硯所在的地址嗎?」
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元瑾之手去擰他手臂,「你就糊弄我吧,以前天天拿這套唬我,現在唬不住了。」
哪能想到從前小心翼翼的,如今快騎到他頭上了。
若能生個兒,他一定讓他們的兒騎到他的脖頸上,怎麼作威作福都無所謂。
回到酒店。
盛魄接過畫像,盯著看了許久。
沈天予淡聲道:「你再看看。」
畫中男人雖然和父親盛魁比文弱了些,但是那俊朗的模樣,那氣質那風度勝過父親百倍。
盛魄道:「若我是,我也會棄了我爸,去找他,跟他遠走高飛。」
盛魄起眼皮瞧他,「什麼意思?」
即使白湛不是盛魄生父,他也要往那方麵引。
辦案要。
盛魄低眸盯著紙中畫像,眼中突然閃過一抹亮。
過幾秒,他緩緩抬起頭,平靜地說:「你是說,我和這人有點像?」
盛魄心中又是一。
還有,若他真是母親和白湛的私生子,父親不可能通過各種方式往他在國外的名下,轉移那麼多錢財。
聽出他的嘲弄,沈天予不置可否,「你自己定奪。」
走到門後,他將手放到門把手上,背對盛魄,沉沉道:「山中不會憑空飛出凰,除非凰墜落其中。」
沈天予將他比作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