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聽力敏銳,立在房門外聽得清清楚楚,心中為顧楚楚暗暗一把汗。
這樣的人,和掌中明珠般的顧楚楚顯然不會有結果。
已過半個小時,無涯子不好再阻攔。
這一刻,不再俏活潑,變得異常沉默。
無涯子哎一聲答應著,心中卻說廢話,這丫頭以後說不定會是盛魄的老婆,他當然要好好護送,不為別人,隻為完故人之約。當然,還因為這丫頭是顧寒城的親姐姐,為著徒,他也得保護好。
盛魄躺在床上,麵仍蒼白如紙,眼神卻清亮許多。
沈天予原以為這小子是靠魅玩弄人的風流種,和他姐盛一樣,沒想到他居然對一個認識沒多久的小姑娘了真。
垂眸看他片刻,沈天予開口道:「對方已決定要除掉你,還想瞞不說?」
沈天予一字一頓,「不說,你會死。」
沈天予實在好奇,那人究竟是誰?
偏生他能測古今,卻測不了那人。
見盛魄還是不肯待,沈天予隻得道:「好好養傷吧。」
沒走幾步,後傳來盛魄的聲音,「你答應我的,幫我找到我媽。找到,我自然會待。」
看樣子,母親在他心中勝過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和叔叔們。
倒也無可厚非。
鹿巍連聲答應著,帶著徒弟撤回去。
沈天予凝眉不語。
可是想讓他戴罪立功,還是得先幫他找到他媽。
沈天予對元瑾之道:「機票退了,等天黑後你跟我去一趟白家。」
「我托我師兄四尋找盛魄母親,一直杳無音訊,亦推算不出是死是活。白寒竹有兩個兒子,小兒子是盛魄母親的心上人,我決定從白家手,儘快幫盛魄找到他母親,讓他早日待。儘快解決他背後之人,省得危及你們元家。」
高原因,踮起腳也隻能親到他的下和下。
沈天予垂眸睨,「誰沒過門?」
沈天予想擰的。
居然說他沒過門。
元瑾之懂得見好就收,莞爾一笑,「我以後是你的人。」
當晚二人攜重禮前往白家拜訪。
但是二人連大門都沒進去,吃了個閉門羹。
白寒竹越是這樣,沈天予卻覺得其中有古怪。
他對元瑾之說:「你約白忱雪出來見麵。」
沈天予側眸看。
往常他和薑苑、傅語秋獨過,但那是戰時,危急時刻,迫不得已。
傅語秋還親自跑來京都見他,麻煩。
元瑾之很快打電話約了白忱雪。
三人去了附近一家茶館。
雅間,沈天予和元瑾之並肩坐在一起。
沈天予微微頷首,「若無意外,還需再服用三年,我會讓人定時給你送,無需擔心。」
想再說幾句謝話,又怕元瑾之介意,便收了,靜等他們說明來意。
白忱雪搖搖頭,「我出生後就沒見過他。我爺爺也從來不提他,對他的一切,都諱莫如深。我們家合照上也沒有他,連他的單人照片都沒有,他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。」
找不到白湛,想找盛魄的母親更難。
這事僵了有些日子了,他想儘快解決,畢竟快到年底了。
略一沉,沈天予道:「可否約你哥或者你爸一見?」
半個小時後,白忱書來到茶館。
白忱書思索一秒,道:「我對小叔倒是有點印象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