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幾個字,顧近舟就知道沈天予又在元瑾之那裡吃了癟。
真是一降一。
顧近舟盯著資訊,心道,小時候老給白眼看,害被秦小昭下毒,為做這些,也算是給一點補償。
時間很快到暮春。
月輝如金,籠照大地。
這裡靈氣自然比不上遠離繁華都市的崑崙秦嶺一脈,但是山莊臥龍雛,人才輩出。
沈天予垂眸著如瓷娃娃一樣的妹妹,問:「怕嗎?」
抬手輕凸起的小腹,對腹中胎兒說:「寶寶,舅舅和獨孤前輩都會保護你,不要怕啊。」
沈天予視線落到的小腹上,定格數秒。
獨孤城答:「沒有。山間靈氣不夠,要汲取山莊的人氣,對山莊的人會有一點影響。」
沈天予啟,「什麼影響?」
元崢目溫著妻,怕沈天予擔心,他不便多言。
此時夜深,山間寂靜,除了蟲鳴再無其他雜音。
畢竟肚中懷的是第一胎,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。
獨孤城也閉雙眸,盤坐在麵前,瓣蠕念念有詞。
先祭天祭地,接著用幾種法依次做法,獨孤城忽然騰空而起,拿起一柄高古寶劍,圍著蘇驚語開始揮劍,口中同時念念有詞。
銀長劍寒凜冽,劍刃鋒利無比。
原本空氣新鮮的山頂,氧氣逐漸濃鬱,空氣彷彿變得濃稠起來。
蘇驚語隻覺得整個人如結界,被一種無形的氣息籠在中間。
想睜開眼睛看看哥哥,可是眼睛睜不開。
不知過了多久,忽聽獨孤城一聲低喝,蘇驚語原本失聰的耳朵突然變得清明,隻覺得一銳直腹中。
得蘇驚語有些害怕。
起先抬了一下,沒抬,要過幾秒鐘雙手才能彈。
胎兒彷彿和心意相通,漸漸平靜下來。
沈天予知道他做法完畢,抬步靠近,問道:「師父,您還好嗎?」
「那您呢?」
一個時辰是兩個小時。
獨孤城角淡笑,闔目答:「沒有,就是有點疲倦,我歇會兒。你帶驚語回家好好休息,我師父就在附近,他會來照顧我。」
果然看到宗衡不知何時來了,就在不遠的巨石上盤而坐。
等他走遠了,宗衡起來到獨孤城後,開始運功,接著將雙掌覆到他的後背上,給他輸送真氣。
這口鮮他剛才一直憋著,怕沈天予看到多心。
直輸送了半個小時才停下。
宗衡道:「你從小就慣著他。原本換個人就好了,非得這麼慣著他,何苦呢?這一陣下來,又得折十年壽命。十年又十年,一個接一個,你還能活多久?」
原本要汲取顧家山莊的人氣,給蘇驚語腹中胎兒增加靈氣,可是他沒用,他用了自己的靈力。
遠傳來無涯子的聲音,「宗衡子,你這個老鬼,的確有點本事!這結界搞得我費了好大的功夫,才衝進來!」
無涯子走近了,見獨孤城麵疲倦,間有,前麵的地毯上也有噴濺的。
他俯盤在獨孤城麵前坐下,探頭問:「獨孤小子,你這麼拚命,難不你也喜歡蘇嫿?」
他極輕地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