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傍晚。
獨孤城私下曾去過北鬥村,研究過。
等到夜晚,暮四沉之際,沈天予和師父等四人靜觀天象。
宗衡眉目冷淡。
獨孤城亦是。
四人又是一通商討。
當晚四人一夜未眠,待在巨石陣前觀其天機,觀方圓百裡有無人為布陣?
直到天亮,四人才離開此地,去附近民宿休息。
他一夜未回,元瑾之卻沒一條資訊都沒發。
沈天予心中不免納悶。
難道因為知道他倆的劫,有很大程度能破,他遲早會是的,所以有恃無恐了?
元瑾之沒回。
元瑾之還是沒回。
他和師父師公等人為布陣破劫,熬夜傷腦費神,倒好,冷落他。
沈天予覺自己被冷落。
這是元瑾之說的,說他總是冷暴力他。
他睏意全無,坐起來,撥通顧近舟的手機號,道:「人無緣無故為什麼要冷暴力男人?」
沈天予不想承認。
沈天予不承認,「我格向來如此,卻不是這種格。」
「我對已經夠好,所有家人出事,我都提前趕去救。」
沈天予結束通話電話。
給買個早餐,也開心得不得了。
於是等從北鬥村歸京時,他車子後備箱裝滿了北鬥村所有小吃店的小吃,以及半個後備箱的野花。
元瑾之歡快地回:「馬上。」
沈天予推開車門下車,走到後備箱前,開啟。
野花紮一束束,雖野,但是很漂亮。
沈天予俊麵孔毫無波瀾,淡淡道:「如果你不喜歡,可以送給蚩靈、傅語秋,對了,還有個薑苑,是吧?」
這個修仙男變壞了!
將花束一束束地抱進懷裡,直到抱不下了才停止,問:「這些花束是你親手紮的嗎?」
紮花束這種小事,難道還要假手他人?
元瑾之眼珠微轉,不答。
元瑾之俏皮一笑,仍是不答。
這是他給支的招。
元瑾之著懷中五彩繽紛的野花,心想,果然還是男人懂男人。
話越,沈天予越忍不住猜測。
他送花,也很開心,卻一問三不答。
說不他吧,他和同睡一床,也不排斥。
如今破劫當前,卻忽然變了子,讓他捉不定。
元瑾之接過水,大口地喝起來。
他微啟薄,「手指,多大號?」
剛想興高采烈地把手過去,讓他量量,忽然想到顧近舟支的招,要矜持。
如今他了心,顧近舟就教慢慢收網。
元瑾之故作矜持道:「天予哥,你要送我戒指嗎?是求婚戒指?」
倒是沒想那麼遠,隻是送一枚戒指讓戴著玩而已。
元瑾之把手舉起來,盯著自己的無名指慢悠悠地說:「我這人有點怪,普通戒指我可不戴,要戴隻戴求婚戒指。」
元瑾之紅微張,「天予哥,要搞清楚喔,現在是你更張我,催婚,也是你催我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