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慎之追著問:「那是什麼問題?」
元慎之跟著他,「我沒氣場嗎?您看我又高又帥,氣場強大。在國外時,所有人都說我天生貴氣,相貌不俗,與眾不同。」
但是人吧,就怕比。
雖然不知虞澤什麼樣,但是秦霄、秦珩、顧寒城三人的已經足夠強悍,無涯子不開心。
無涯子坐在車裡撚著鬍鬚,笑得合不攏。
二笑今天收了顧寒城的那個徒弟。
那孩子住在顧家山莊,他就可以藉此在山莊多逗留幾年,就此可以多和神蘇嫿相幾年。
但是他五音不全,哼得極難聽。
元慎之和無涯子同坐後座,忍不住去捂他的。
元慎之不聽他的歪理邪說。
無涯子找到沈天予,將此計告之他。
他平時深居簡出,極和他們打道。
四人坐到一起,開始謀定。
沈天予提出北鬥村的七星巨石陣,可以一用。
眼下萬事俱備,隻等一些細節完善,以及最佳時辰到來。
等待他的卻是顧謹堯。
這是婉拒。
無涯子老臉一垮,「為什麼?我喜歡寒城那孩子,我對他一見如故,我都給他下跪了,還不足以表達的我誠意嗎?你去問問,普天之下,哪有師父跪下求徒弟收自己為師的?」
無涯子子一拽,留個背影給他,口中賭氣說:「我就要收他為徒,不讓收,我賴在你們家不走了!」
沉默片刻,顧謹堯道:「學道要堪破天機,要麼鰥寡孤獨,要麼命中有缺。」
顧謹堯仍不想同意。
和玄學道沾邊的人,命中多都會有些奇奇怪怪的劫。
無涯子搖晃他的手臂撒潑祈求道:「你就同意我吧,我吃得很,給我個很小的房間住就好。等把我畢生所學除了堪輿和毒門暗,都教給寒城,我就走,待不了幾年的。」
不由得想起當年的墨鶴,也是這般磨顧逸風的,死纏爛打。
這些武癡,為了收徒,當真什麼都豁得出去。
無涯子盯住他的臉,緩緩說:「你們家你說了算,不要找藉口。你自和蘇嫿有一段緣,奈何差錯錯過了。你世離奇,從小和孤母長大,時遇火災,捨命救出蘇嫿,後輾轉去了國外,仍心心念念,後回國找,可伊人已婚,新郎不是你。如果你不肯答應寒城收我為師,我就去告訴蘇嫿的老公,你心中仍有。不讓寒城收我為師,是怕我在山莊待久了,搶了你的風。」
這位老道撒潑不行,改為威脅了。
且不說他和顧北弦早已至好友,互無罅隙,如今山莊年輕一輩,能人輩出,他要那虛無縹緲的風做什麼?
見爺爺被無涯子糾纏不休,顧寒城從房間走出來,說:「爺爺,您別為難了,我學吧。」
想他也算是天底下屬一屬二的高手了。
可是在顧家收個徒卻這麼難,難於上青天。
二人水在清亮的茶湯中一圈圈漾開。
顧謹堯剛要出聲阻止。
他將茶杯倒過來,亮給無涯子看。
他一仰頭,也將杯中茶盡數喝。
顧寒城隻覺得中有陣陣暖意,直衝丹田。
他暗道,這老道的確有點本事,隻是一點就讓他發生異樣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