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聽力敏銳,聽到了。
宗衡緩緩道:「明知你師徒倆在寶島,還敢去你們手底下救人的,這世間沒有幾個。盛魄為邪教中人,江湖中人皆知。一本事,還願助紂為的,之又。」
宗衡回:「不是他。二人已乘船離島,往西北方向去,快追吧。」
沈天予把手機還給獨孤城。
剛找到他的號碼,沈天予停住。
獨孤城道:「我同你一起去。」
師徒倆簡單收拾,開始。
等他們追至西北方位,抵達碼頭,要登船時,早已不見盛魄二人的蹤影。
因為宗衡輕易不發話,一旦出言,不會有錯。
一路乘船急速往前追。
獨孤城和沈天予立在甲板上,著浩瀚大海,大海上寥寥數艘船,多為商用。
那艘船並不大,也不豪華,相當低調,船速卻極快。
沈天予也正有此種覺。
沈天予道:「我去,這是我惹的事。」
他讓人告知船長,朝那艘灰船隻開近。
獨孤城迅速按住他的肩頭,阻止他,他自己形一躍去了那艘船。
獨孤城很快上了那艘灰白的船。
獨孤城迅速閃躲,一一避開。
每飛鏢鏢尖都發黑,無疑淬了劇毒。
船艙傳來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,「是宗衡子那個老鬼告訴你的吧?」
獨孤城道:「我師父說數年未見您,有些想您了。」
獨孤城著船艙位置,判斷老者的位置,防止他突然出招,上卻說:「前輩,我隻要盛魄,留下他,改日我攜徒兒登門去拜訪您。」
獨孤城沉默一瞬,「怎樣才能帶走?」
獨孤城眉心輕蹙,「前輩何必與大道為敵?」
「他是邪教中人,殺人無數,前輩這麼做,有違天道。」
獨孤城早有防備,迅速閃開。
那把米落到甲板上,粒粒嵌進去,大米眼可見地變黑。
此人手高超,又擅於用毒,難怪連師父宗衡都頭疼。
獨孤城道:「如果無涯子前輩執意如此,那我們隻能強取了。」
獨孤城不再多言。
簫聲嗚咽如鬼泣。
無涯子手中飛鏢一一出,穿船艙頂部。
無涯子飛鏢上的毒亦是見封。
因為毒可攻毒。
無涯子冷哼一聲,「已經派人去了。我不能輸,如果輸給這老小子,我要被宗衡子那傢夥嘲笑的。」
無涯子慍怒,「閉!」
隻見他手中握著的飛鏢如天散花般飛出去,一一到那些巨大黑鳥腹部。
無涯子左躲右閃,目淩厲,看向獨孤城。
獨孤城形輕移,避開他的眼睛。
獨孤城早有預料,迅速避開。
他猛地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