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回沒回。
他心裡是瞧不上元瑾之的,更瞧不上元慎之。
顧近舟繼續發:當初小瞧你了,居然把那位神仙哥兒收攏得服服帖帖。
又見他發些讓他憋悶的資訊,索把手機關機,扔進兜中。
剛才還回了他倆字,這會兒怎麼一個字都不回了?
他撥打的號碼,顯示關機。
顧近舟覺得好笑,「這個青回,也是他,敗也是他,管得未免太寬了。」
青回接聽,連一聲喂都懶得說。
青回不應。
青回不怕。
結束通話電話,顧近舟對沈天予道:「你這位師兄,不愧是屬犟驢的。」
又捱了三天,盛魄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仍然不肯招。
和他一起回去的還有他父親顧逸風、墨鶴,畢竟都有正事,且家中有妻有長有。
檀麓和易毅等人也著急回京。
沈天予不假思索,拒絕:「不可。」
沈天予薄微啟,「我們不撤,是為了讓本島警方看到我們的決心。若我們撤了,他們就會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邪教背後那位眼見沒事,會繼續暗中扶持新的邪教勢力。一個盛魄倒下去,會有千萬個盛魄爬起來。邪教煉蠱用死,用活人,用未型的胎兒。我們一撤,日後得死多人?你算算。」
自古以來,慈不掌兵,義不經商,仁不當政,善不為,亙古不變。
本地有暗勢力背景的那幾位钜富,其實檀麓已經派人查清楚。
又過了五日,盛魄已經被疼酸鹹折磨得酷似骷髏,進食都沒法進,隻能吃點流質食,靠輸維持生命征。
別說檀麓、戚剛、易毅沒見過這麼難啃的骨頭了,沈天予也沒見過,整個當代史都沒有。
尤其檀麓緒已經出些微不耐煩。
這天沈天予回至酒店,同獨孤城商議。
可是不折磨,盛魄更不會待。
沈天予垂在側的手徐徐握拳。
他所信奉的大道大義,反倒了不重要的東西,江湖快意恩仇,更是不可能的事。
他五臟六腑已經出現衰竭,沈天予隻得給他服瞭解藥。
次日一早,沈天予回到酒店休息。
他迅速到手機,接聽。
沈天予耳中嗡鳴一聲。
沈天予冷靜地問:「其他人呢?」
其他人在沒用,審問過他們,他們都不知背後大佬是誰。
「我馬上趕過去,你們快去追。」沈天予掀開被子下床。
沈天予冷聲道:「這不是藉口,別推辭。」
「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事,先追人。」
手剛到門把手上,手機叮地一聲。
陌生號碼發來的資訊:謝不殺之恩,為了報恩,我會好好照顧元瑾之,哈哈哈哈哈哈!
不用查,也知這是盛魄發來的。
獨孤城蹙眉,「那小子的命,果然夠。」
獨孤城回房取出三枚銅錢拋擲,連拋數次,每次都不一樣。
果然,盛魄邊有高人。
他平時極求助於師父,出門在外時,更不會給他打電話。
連打十遍,宗衡才接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