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道:「說話。」
薑苑再也沒出聲。
沈天予閉眸掐指推算,接著他迅疾如飛,朝東南方位走去。
他從兜中取出藥瓶,擰開瓶蓋,倒出兩粒防瘴氣的藥丸服下。
寂靜的山林靜悄悄,氣森森,平靜中著猙獰。
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,這種看不到對手的仗最難打。
雙腳踩在鬆的落葉上,他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。
他立在二三十米的大樹樹冠中,環視周圍環境,遠白霧瀰漫,不見人家。
顯然是邪教中人提前挖好的陷阱。
忽聽一道妖嬈笑聲響徹林和高山,震得樹葉都抖,彷彿從四麵八方而來,一時讓人分辨不清的位置。
那妖嬈聲笑著說:「聽聞京都沈公子白勝雪,俊非凡,像天上的仙人一般好看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!」
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,接著撇著嗓子,拿著怯怯的腔調說:「沈公子錯了,不是萬毒邪教,是萬毒聖教。」
那人嘻嘻笑道:「原來沈公子是個急子,這麼快就想知道我的名字?」
不知用了什麼障眼法,或者用了什麼江湖不傳,讓人無法尋找所在位置。
那人滴滴道:「你猜。」
但他仍淡淡道:「猜不出。」
沈天予暗道,這人真狡猾。
明明是金蠶蠱不控製,纔派人擄了蚩靈。
那日有人半夜去他酒店襲,應該就是這人派人來試探的。
那人顯然沒料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。
沈天予並不意外。
幸好他讓顧近舟來帶元瑾之走,否則會有危險。
他形一沉,呼地從樹冠躍至地上。
他雖然往來路走,耳朵、眼睛、手、腳、後背甚至雙,都像長出覺一樣,八方打探,隨時做出應急反應。
沈天予迅速回首!
那人看外表三十歲上下,生得麵皮白凈,鼻子削薄,一雙眼尾上挑的單眼自帶風流,那手和袖子下出半截的手臂,那腰那也帶著一種天生骨。
他不認識這個人。
想必是萬毒邪教餘孽後人。
那人一雙風流眼,癡癡盯住他,「近看,沈公子更迷人了,難怪那幫小妖都喜歡你。」
人咧一笑,「放心,他們都有用,死不了。」
沈天予鼻間輕哼一聲,隻覺得生理不適。
沈天予再說一遍:「放了他們,我跟你走。」
轉朝前走。
二人一前一後,相距十餘米,左拐右拐,穿過層層樹林和瘴氣,盛終於停下。
盛道:「他們就在這座山上。原以為你找來的救兵有多大的本事,沒想到我們隨便灑點雨,他們全部中蠱。」
邪教就是邪教,隻會用蠱。
沈天予暗道,說廢話,放人!
笑道:「公子若留在這裡,想回去怕是難了。你那個朋友就忘了吧,以後跟著我,『萬毒聖教』未來的教主以後將是你。」
這人多半是萬毒邪教教主的兒。
沈天予覺得這人腦子絕對有坑。
盛放肆大笑,「原以為你最喜歡的是你送走的那位,現在我發現不是。你最喜歡的是姓蚩的小妖。」
盛眼神忽然一,「本來想留姓蚩的小妖一命,既然你那麼喜歡,那我還是殺了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