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大男人,點皮傷,沒什麼好陪的。
他前腳剛走,後腳就來了個不速之客,蚩靈。
看病人自然不能空手,在醫院附近的花店隨便拎了一束花,敲響連駿的病房門。
蚩靈推門而。
捧著那束花走到病床前,把花往前一推,說:「我今天是來探病號的,我有帶花。呶,這花送給你,希你能早點出院。」
那花已經不新鮮了,有的花瓣已經蔫了。
連駿抬起眼眸,沒好氣,「我還沒死!」
連駿無語,「你送花和送花圈有區別嗎?」
連駿跟沒法通,問:「找我有什麼事?」
回頭看看房間無人,子向前探,把湊向他頭的方向小聲說:「我現在才知道,沈天予的師公中意我。他師公是玄門高人,一直在山上修鍊,一百多歲了。」
他問:「跟我有關係嗎?」
連駿緘默不語。
為了救一個陌生人,他被海狼魚咬傷,且力疲。
用蚩靈的說法就是,他乾涉了那父子倆的命運,自然要承擔他們的因果。
握右拳,做了個「加油」的手勢。
蚩靈警惕地問:「你要做什麼?」
蚩靈嗤笑一聲,「你沒戲!想玄門必須天賦異稟,骨清奇,那行行門檻非常高。你一介凡夫俗子,就是把頭磕爛了,人家也不會多看你一眼。」
想他在深城也是天之驕子。
他因為各項考覈績優異,才被爺爺派去執行特殊任務。
蚩靈從包中出個硃紅小手機,朝連駿晃了晃,「留個聯絡方式,方便流作戰計劃。」
可是元瑾之和沈天予都開始拍婚紗照了。
人一急,就會慌,正所謂病急投醫。
連駿道:「沈天予和元瑾之已經開始拍婚紗照。」
連駿聽著刺耳,本能地說:「一個掌拍不響,沈天予若不勾引瑾之,怎麼會往他房間裡鑽?」
連駿拿起手機給元瑾之發資訊,問:睡了嗎?瑾之。
不想回。
打了一遍,元瑾之按了無聲,任由手機響,不想接。
以為元瑾之和沈天予真在做什麼親熱事,連駿無法保持冷靜。
元伯君問:「什麼急事?」
繼續追問,有失長輩風度,元伯君道:「我聯絡試試。」
見是陌生號碼,元瑾之接通。
元瑾之心本就不好,不想好好回答他的話,便賭氣說:「在睡覺。」
「嗯,和天予哥在一起……」
和沈天予在一起睡覺?
睡覺!
尤其元伯君這種曾經位高權重過的大男子主義者,覺得沈天予這麼做,是不尊重元瑾之,不尊重就是不尊重元家,不尊重元家,自然就是不尊重他,不把他元伯君放在眼裡!
第二天。
顧傲霆上了年紀,起得晚,還沒起床。
顧傲霆慢騰騰地起床,梳洗打扮一番,戴上他最心的翡翠甜甜圈,這才柱著柺杖下樓。
元伯君把手中茶杯往茶幾上重重一放,道:「你們家小子做的好事!」
元伯君於啟齒。
這本該是元赫的事,卻要他一個當爺爺的來出頭。
元伯君沉著臉,道:「給那倆孩子訂婚吧。」
他拍拍柺杖上的龍頭,拿腔拿調地說:「你這老小子,這是來我們顧家提親嗎?提親哪有空著手的,你是不是得備點禮?你們元家一向注重禮儀,我也不刁難你,就按照阿崢向驚語提親的規格來吧。」
他們家是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