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星妍手搭到沈天予的肩膀上,問:「是不是很捨不得你師父?」
可是蘇星妍懂。
一個男人該有的優秀品質,他幾乎全都備了。
元瑾之從金陵飛回到京都,一直在等沈天予的訊息。
等到第四天時,沉不住氣了。
沈天予回:在家。
害苦苦地等,焦急地等。
沈天予聲音沒有起伏,「四天前。」
和玄門中人談,難道也得能掐會算才行嗎?
元瑾之聲音放輕,「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?」
「為什麼?」
元瑾之不懂玄學。
小心地問:「你給我改命,你是不是會傷?」
逆天而為,自然要遭反噬。
元瑾之不信,「真的無妨?」
「天予哥,我馬上去你家找你。你想吃什麼?我給你帶。」
「好,我等你。」
蘇星妍見他要出門,問:「天予,你要去哪?」
兒子終於主了,蘇星妍眉眼含笑,「記得買束花,給帶點水果、小零食,再買點小首飾。孩子喜歡這些東西,收到會開心。」
怕他久在山上待,買不好,蘇星妍乾脆上樓,取了不久前剛買的首飾,沒拆包裝的,又從家中取了一份水果和傭人剛做的甜品,遞給他,「把這些送給瑾之。花我打電話幫你訂好了,就在山莊正門出門第三個路口那家花店,訂了一束白玫瑰,白玫瑰代表純潔的,66朵,希你們倆順順利利。你經過花店時,進去取一下。」
首飾這些東西,他一竅不通。
出門上車,沈天予去花店取了玫瑰,接著開車來到元瑾之家。
該有的約會儀式他都準備了。
元瑾之激得單腳跳著朝他跳過來,邊跳邊喊:「天予哥,天予哥你終於來了!」
他把鮮花遞給。
沈天予著笑容洋溢的小臉,心想,怎麼那麼容易開心?
他把水果、甜品和裝有首飾的包裝袋放到茶幾上,接著過來扶去沙發上坐。
沖沈天予俏俏一笑,「好看嗎?」
他手摘下那朵玫瑰,回花束裡,道:「別戴。」
拆開甜品,用叉子起一塊,喂到沈天予口中。
元瑾之吃得可歡了。
覺得他比手中的甜品更好吃。
其實母親裝的什麼首飾,他並不知。
裡麵是一對漂亮的寶石耳環,茅臺白玻璃底翡翠,形狀圓潤飽滿,雙眼皮明顯,強熒中帶著寒冷的剛,散發著很強的珠寶。
把耳朵湊到沈天予麵前,說:「天予哥,你幫我戴上。」
他小心地穿進一點,問:「疼嗎?」
「疼就說,不用忍。」
沈天予幫戴上一隻。
男人皮大多糙,可他的卻十分細膩,連個孔都看不到,天生麗質,像他母親的皮。
沈天予隻覺得那塊皮膩膩,帶著甜品的香氣。
元瑾之手摟住他脖頸,將頭埋到他頸窩裡,聲說:「這三個阿姨都是舟舟哥家的傭人,習慣了舟舟哥和嫂子親親抱抱,看我們倆就像看小兒科,無妨。」
食猿雕把頭別到一邊,沒眼看!
傭們自然知道這是要把們支開。
屋隻剩元瑾之和沈天予,還有食猿雕。
食猿雕爪子往前一,搖搖擺擺朝窗戶走去,自己用推開窗戶。
沈天予不知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表了,以前跟著他時,是十分正經的一隻雕。
等它飛遠了,元瑾之摟沈天予的脖頸,臉著他的臉說:「好了,人都支走了,接下來我要開始了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