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野男人」三個字太難聽。
元瑾之急忙替他解釋:「舟舟哥,你誤會了,這是我發小,連駿哥。他是我太爺爺戰友的重孫……」
元瑾之啞口無言。
青妤回:「我馬上讓人過去。」
元瑾之冤枉。
可是他太熱心。
雖然元瑾之毫無疑問會選擇沈天予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纔回:「天予哥。連駿哥是我發小,是朋友,是哥哥。」
連駿是名副其實的高幹子弟。
連家在深城,相當於元家在京都。
哪有人敢這般不客氣地對他?
敢這麼反抗顧近舟的人,也極。
連駿瞇起眼睛端詳他。
這人是個練家子,且力深厚,應該從很小就練。
空手打,他沒有太多勝算。
連駿道:「我和你沒有任何利害關係,跟你比不著。」
連駿語氣淡淡,「年人用年人的方式解決問題,小孩子纔打打鬧鬧。」
連駿也笑,「原以為顧家位居富豪榜首多年,大家風範,其子孫個個懷瑾握瑜,厚德載,沒想到也出尖酸刻薄之人。」
眼瞅著兩人說話越來越難聽,元瑾之急忙說:「舟舟哥,連駿哥,你們都回去吧,謝謝你們的好意。」
撂下這句話,他甩袖離開。
活了二十六年,第一次被人氣這樣!
食猿雕大搖大擺地走到裝的食盒前,用利喙和爪子抓開蓋子,地吃起來。
出門上車坐好,連駿餘怒未消。
捶完纔想起,這車是元瑾之的。
冷靜下來後,他備了補品,開車來到元老家。
都不用報外貌特徵,元老就猜到是顧近舟。
「瑾之腳踝不小心扭了,傷到了韌帶,我去給送飯吃,和顧家那位上了。」
連駿不再兜圈子,直接說明來意,「太爺爺,不瞞您說,我此行調來京都工作,就是為了瑾之。五年前我就想向表白,但那時年齡太小,我怕嚇到,想等大一點再說。結果被我爺爺安排去執行任務,一去就是五年。再回來,瑾之已二十二歲,年齡剛剛好。」
他拎起茶壺給他添茶。
元老下頷說:「依我的意思,肯定願意你和瑾之一對,但是瑾之是個活生生的人,有自己的思想和靈魂。這事不是小事,讓自己決定吧。」
元老猜出他的心思說:「你也別去找伯君,伯君一直希瑾之能嫁給舟舟或者天予。伯君那人心大著呢,天予是玄門中人。」
元瑾之未必真喜歡沈天予,多半是元伯君授意。
看樣子他和元瑾之的事,比較棘手,得從長計議,不能急於一時。
辭別元老,上車後,連駿沉思再三,撥通顧近舟的手機號道:「你好,舟總。」
「不知舟總對深城那邊的專案是否有興趣?」
這人倒是聰明,居然要對他許以利。
可惜,他找錯了人。
連駿順著他的話問:「怎麼才能過你那一關?」
「怎麼過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