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更加驚訝了,「我媽說我是試管嬰兒,父親不詳。為什麼來警察局採集DNA,就能找到我生父了?」
來到刑偵部門負責DNA取樣的實驗室。
警方幫,採集樣後,做DNA鑒定,並錄相應資料,這一切都是免費的。
作完後,警方讓蘇嫿回去等結果。
走出警察局,蘇嫿還是一頭霧水。
問:「我怎麼被拐賣兒了?我不是我媽做的試管嬰兒嗎?」
見他神凝重,蘇嫿心不由得怦怦直跳,臉上卻沉靜,「你說。」
「嗯。」
蘇嫿怔住,過了好幾秒,才恢復冷靜。
「沒騙你,千真萬確。」
「你是你外公一手教出來的,耳濡目染,格相近不足為奇。你媽不能生育,撿了你,自然要視為親生。你小時候,被人放到醫院婦產科,門診大樓前麵的花壇旁。如果你親生父母後悔,肯定會來錄DNA資訊,到時就能找到你親生父母了。」
發僵,眼底起了一層薄薄的霧,「我是被棄的,對嗎?」
他憐地扶著削薄的肩,按進懷裡,輕輕擁著,「這中間肯定有誤會。我們家嫿嫿長得漂亮又溫,小時候肯定又甜又萌又可,他們怎麼捨得棄你?」
真難為他了。
接下來,丁烈因為綁架敲詐罪,被關進拘留所,進司法程式,等著法院判刑。
把這張DNA親子鑒定證書,拿手機拍了照片,發到微博上置頂。
發完,退出微博,不想看評論。
雖然節目被停,網上的熱搜也被撤掉,但還是有人暗地花錢買水軍,去評論區裡攻擊。
明知那些人是水軍故意過來攻擊自己的,可是蘇嫿看著還是會難過。
公道自在人心,正直的人自有判斷,不會因為水軍幾句臟言語,就了心智。
被審問時,他全招了,楚鎖鎖訂婚宴當天,在大螢幕上播放丁烈節目的,是他。
為什麼那麼做?
上個電視,訂婚宴當天去宴會廳個U盤,就能賺一百萬。
有錢拿就行,他們纔不考慮會不會對蘇嫿造什麼傷害呢。
果然如他所料,和楚鎖鎖不了關係。
顧北弦當即打電話把楚鎖鎖過來。
楚鎖鎖來了。
楚鎖鎖早就有所防備,一閃避開了。
顧北弦眸冷沉睨著,黑瞳孔下是沉甸甸的危險與警告,「你去自首。」
顧北弦角勾起抹極冷的弧度,「丁烈和丁闖闖都招了,你還敢?」
「你那是助紂為!」
顧北弦漠然地掃一眼。
懶得同廢話。
楚鎖鎖有點慌,急忙跑過來,啪地一下結束通話電話。
顧北弦氣極反笑,「你唆使丁烈上電視詆毀蘇嫿時,怎麼沒想到顧全大局?」
「咚咚!」
顧北弦抬眸掃一眼,「進來。」
楚鎖鎖像見了救星似的,急忙上前挽住他的手臂,「阿凜哥,北弦哥非讓我去自首,你快勸勸他。」
他輕輕拍拍的手,示意放心。
見顧凜替自己說話,楚鎖鎖眼珠一轉,心裡異常歡喜。
本來一直後悔訂婚的,今天忽然就不後悔了,得不到顧北弦,和顧凜湊合一下,貌似也不錯。
楚鎖鎖俏一笑,「好,我等會兒就打電話向道歉。」
楚鎖鎖一臉為難,「這,這,這會讓我很沒麵子的……」
楚鎖鎖臉皮微燙,垂著頭,低眉順眼,「我不是故意的,這一切全是丁烈的意思。」
楚鎖鎖還要說什麼。
兩人一前一後,進了他的辦公室。
猝不及防,楚鎖鎖被打懵了。
「蠢貨!下次再做那種蠢事,提前跟我吱一聲。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,丟人不隻丟你自己的,還丟我的!西城那個專案,我帶人爭取了半個月,因為你一個愚蠢作,白白拱手讓給顧北弦了!」
就在剛才還想和顧凜湊合呢,現在又後悔了。
楚鎖鎖梗著脖子,「我不道!」
最後他親自起草道歉信,拿楚鎖鎖的手機登陸微博,向蘇嫿道歉,並@了。
十分意外。
於是好事。
剛要給顧北弦打個電話,手機響了。
親生父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