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嫿的心撲通撲通跳得劇烈,很擔心媽媽的安危。
丁烈也有點慌,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纔好。
綁架什麼的,他並不專業,這次不過是臨時起意。
丁烈一咬牙,「你等著,我這就拍照片給你看。」
丁烈猶豫了一下,「好。」
地下室裡一子黴味兒,不見,大白天也得開燈。
室好久沒人用了,牆角堆著房東很久前的一些雜。
眼睛是閉著的,直地躺在地上,雙手背在後麵被綁住,雙也被繩子綁住。
看到媽媽昏迷不醒,橫在滿是灰塵的地麵上,蘇嫿心疼得絞起來,啞聲問:「你把我媽怎麼了?為什麼閉著眼睛?有沒有傷?」
蘇嫿疾聲問:「保鏢呢,的保鏢呢?」
「你要現金,還是轉賬?」
以前都是向蘇佩蘭勒索個三萬五萬,十萬八萬的,一般都是要現金,不知道十個億現金是什麼概念。
「這麼大一筆現金,取的話得提前向銀行預約,十個億現金超級多,得用卡車拉。」
蘇嫿如實說:「沒多,都存銀行了。」
「一個億也很多,不好拿。」
蘇嫿不敢再刺激他,「等我準備好錢,我們去哪見麵?」
五千萬現金,蘇嫿一個人也帶不了。
丁烈森森的語氣威脅:「不許報警,否則我就撕票!」
「那就快點準備錢!」
掛電話後,蘇嫿憂心如焚。
又打電話給跟著蘇佩蘭的保鏢。
那麼大個人,不可能憑空失蹤的。
不過現在腦子裡糟糟,像一團麻,各種思緒攪在一起,就靜不下心來細想。
不惜一切,要救!
顧北弦正在濱江明珠售樓,和銷售經理開會,檢視樓盤月銷售況。
蘇嫿走進他的辦公室,把蘇佩蘭被丁烈劫持的事,詳細地跟他說了一遍。
除了顧北弦,沒人可商量。
「知道,保鏢告訴我了。」
蘇嫿遲疑了一下,「他讓我準備好錢,一個人過去,不許帶保鏢,也不許帶幫手。」
蘇嫿太擔心媽媽的安危了,就無法冷靜思考,隻能聽顧北弦的。
直奔郊外去。
「柯隊」二字從他口中一出,蘇嫿猛地一個激靈。
顧北弦聲音調,「不報警,我找柯北借條警犬,讓他穿便送過來。不開警車,別刺激到丁烈,他就不會鋌而走險。放心,丁烈隻是想要錢,不會真的殺人。」
顧北弦握住的手,「別擔心,嶽母不會有事。」
「外公外婆已經去世了,我就那麼一個親人了。」眼圈泛紅。
事到如今,蘇嫿也隻能相信他了。
他帶著助理和警犬過來,同他們匯合。
一行人朝丁烈的住駛去。
蘇嫿親自開一輛車去找丁烈。
丁烈沒想到籌錢籌得這麼快,停頓一下,問:「你現在在哪裡?」
丁烈警惕地問:「你一個人?」
丁烈默了默,「去河邊,南邊有條河,那裡有個很高的塔,到塔下見麵。」
問:「我媽呢,我要先看到我媽。」
「不行,一手錢,一手人!」
蘇嫿忍了忍,「好,我現在開車去河邊。」
好讓警方帶著警犬去他們的院子,找蘇佩蘭。
蘇嫿下車,開啟後備箱,把裝錢的碼箱用力搬起來。
結果等了十多分鐘,都沒等到丁烈過來。
丁烈警惕的語氣說:「你上車,去前麵的小樹林。」
「好。」上車。
這次換到了更遠的一個廢舊工廠。
見沒人跟著,他喊著讓蘇嫿把碼箱開啟。
裡麵是花花的鈔票。
其實到這地步了,下落不下落的,已經不重要了,警犬肯定已經找到人了。
隻要他一拿錢,罪名就立了。
丁烈又朝四下看了一圈。
小跑著來到蘇嫿車子後備箱前,左手拎起一個碼箱,右手拎起一個碼箱,就往他的麵包車上裝。
剛要關後備箱時,一柄黑的槍頂到了他的後腦勺上。
丁烈嚇得一哆嗦,緩緩舉起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