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慎之當即懟道:「渣男!該去神經科看醫生的是你!」
元慎之這格,他都不了,何況沈天予?
可惜,和那傢夥沒能為一家人。
元慎之回頭,語氣立馬變得溫,「怎麼了?妹。」
「他那夠好?」元慎之火氣噌地又上來了,「你就使勁慣著他吧!這幾天放年假,他如果真你,應該一天二十四小時地待在醫院裡,寸步不離你左右。你看他都做了些什麼?我說他幾句,他甩臉子就走。你們剛開始談,他就如此怠慢你,以後還得了?」
哪來的?本就是做戲,結果害顧近舟白白捱了一頓罵。
在不知生辰八字的況下,居然連今天有一災,也能算出來。
心有餘悸,朝元慎之出手,「哥,把我的手機給我。」
元瑾之接過來,給沈天予發資訊:謝謝天予哥。
元瑾之覺得給他發資訊,有點費腦子,因為他話比顧近舟還,且每次都是話題終結者。
傳送完,元瑾之忐忑不安地等著。
換了顧近舟,肯定會覺得在拿錢辱他。
讓轉一百塊的意思。
收錢,相當於代被算者了因果。若不收錢,會消耗自的德,未來可能會以其他形式償還這筆「債務」。
元慎之照做。
一百塊和一百萬都分不清。
一百萬就一百萬吧,他懶得退。
「篤篤。」
沈天予把手機扔到一邊,閉目繼續在床上打座,口中道:「不見。」
顧近舟推門而,雙臂環立在門前,道:「你速度快,這麼快就回來了,服也換了。」
「假扮護士那人,是你扔到醫院裡的吧?」
顧近舟濃眉微挑,「何必否認?」
一向都是顧近舟嫌別人煩,頭一次被人嫌煩。
冷眸瞥沈天予一眼,顧近舟舌尖輕抵上顎,「好,你有種。三千萬,還上次欠你的人,明天到賬。」
沈天予著他的背影,徐徐道:「你還不清。」
「你和金陵那位,斷不了。」
「信不信。」沈天予閉上雙眸,繼續打坐。
顧近舟當即給他的微信轉了一百塊,接著又轉了二十萬。
沈天予掃一眼微信,這位比元瑾之上道。
寒風呼嘯,雖已立春,京都的春仍寒冷料峭,那片竹林並未枯萎發黃,仍鬱鬱蔥蔥。
顧近舟著那片竹林,不自又想起他和青妤做歡喜冤家時的畫麵。
經常被逗得悶笑。
掏出手機,他撥打青妤的手機號,早已是空號。
他又撥通清軒的,道:「青妤的新手機號,告訴我。」
「我說過,不是朋友。」
顧近舟手指用力握手機,聲音像從齒裡鑿出來,「跟誰?」
顧近舟眸一沉,結束通話電話。
可如今他開始懷疑,難道他真的命克人?
和元瑾之隻是做個戲,結果被割了脖子,又被下了毒。
突然察覺遠有人走過來,越走越近。
秦小昭沖顧近舟一笑,「舟舟哥,你也喜歡竹子?」
「我特別喜歡竹子。蘇軾說『寧可食無,不可居無竹』,我外公家院子裡也種滿了竹,我在外公家的房子窗下也種了一片這樣的竹。竹子清雅、堅韌、虛心、正直。『山人竹林』,『依依似君子』。」
他在想,青妤像什麼?
沒有玫瑰那麼緻,也不似牡丹國天香,但是擁擁簇簇開出一團一團,從春開到秋,一直在他腦中綿延不息。
秦小昭喊了好幾聲「舟舟哥」才把他拉回現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