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手腳被繩子綁住,彈不得。
顧近舟卻迅速走到窗前,傾往外看,想將沈天予抓個正著。
顧近舟暗道,這小子速度快,做好事不留姓名。
奇怪,這人戴著口罩時給人覺很,摘下口罩卻平平無奇。
元慎之沖顧近舟搖搖頭,道:「這人我不認識,不知哪來的壞東西?瑾之平時低調謹慎,從不在外麵樹敵的。」
元慎之掏出手機,開始打電話。
兩個男人人高馬大,人不敢反抗,更不敢掙紮。
他一臉納悶,扭頭問顧近舟:「舟舟,你這是在幹嘛?」
元慎之嗔道:「你自己試就好了,拿我的手試幹嘛?」
元慎之覺得這傢夥真損啊!
顧近舟鬆開他的手,站起來,道:「這人上並無功底,不像專業殺手。」
人眼神仍然驚恐,麵目獃滯,像是被嚇傻了,不肯回答。
他單手鉗著的肩膀,把扔到牆上,咬牙道:「氫氰酸,劇毒!要不是有人提醒,要不是我妹反應夠快,就被毒死了!你跟我妹有什麼仇,為什麼要害死?說話!」
垂著頭拒絕回答。
手腕突然被顧近舟捉住。
元慎之置氣地甩開顧近舟的手腕。
妹妹先是被元堅的媽割了脖子,又被這不知哪來的人下了毒,偏偏下毒時,他在沖澡。
若沒人提醒,這會兒估計都涼了。
他忽地扭頭看向顧近舟,「你為什麼不難過?」
「你不是跟我妹妹在談嗎?你為什麼一點都不著急?」
元慎之氣憤,「既然你跟我妹妹在談,為什麼你昨晚不留下來保護?你們顧家男人不是都很有擔當嗎?」
元慎之忽然抓住他的襟,「你就不我妹妹,是吧?」
他和元瑾之做戲的事,不能讓元赫和上雅知道,更不能讓這個元慎之知道。
顧近舟沉了臉,「你有完沒完?」
「瑾之出事時,你就在房間裡,你這個哥哥怎麼當的?」
隻怨自己不夠,他還要遷怒到顧近舟上。
不,還要跟往,這讓他很窩火!
元慎之道:「我冷靜不了一點!」
顧近舟頗為無語,元堅派人綁架清軒,害得他失,反倒被倒打一耙。
顧近舟俊眸冷下來,抬腳就走。
可是裡麵躺的是元瑾之,又不是親朋友,他忍不了一點。
顧近舟頭也不回,大步朝電梯走去。
元赫低聲音說:「又不是他給你妹妹下的毒,你沖他髮什麼脾氣?二十六歲的人了,你能不能一點?」
「你在這裡吆喝,你妹妹就沒事了?」
扭頭看到那個人,他心頭火起,又想揍。
元瑾之在手室裡做析,凈化裡的毒素。
臉蒼白,氣更差了。
元赫給元瑾之換了間新病房。
醫生和護士進來,他要檢查他們的工作證和牌,再打電話給院長逐一確認,才放心。
元慎之又惱了。
朋友又是傷又是中毒的,他居然撂挑子就走。
顧近舟冷聲道:「建議你去神經科掛個號,好好檢查檢查,否則會影響你妹妹的終大事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