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瑾之驚呆了,沒料到顧近舟效率如此快。
撥通顧近舟的電話,問:「舟哥,謝謝你。你怎麼幫我出的氣?」
元瑾之心裡一沉,「你在煙酒裡下毒了?」
他生氣結束通話電話。
這男人的傲勁兒比小時候更嚴重了,小時候他就是個翻白眼的高冷小正太,如今是傲怪脾氣毒舌霸道大總裁,當然,還有點冷幽默。
元瑾之忍不住替青妤惋惜,但也能理解倆人分開的原因。
車子開進顧氏莊園,顧楚帆下車,拉開車門,扶顧近舟從車裡出來,問:「哥,你沒鬧得太過火吧?」
他俯將在咖啡館打包的甜品取出,拎在手中。
顧近舟道:「給我兒買的。」
顧近舟低嗯一聲,抬腳往前走,「養到爸媽來接為止。如果爸媽死了,我就養一輩子。」
外人都隻知他高冷,卻不知他其實外冷熱。
顧近舟將兩份甜品放進冰箱。
他想,看,他又有進步了。
可惜金陵那個外糙的人,看不到了。
顧近舟自嘲地笑了笑,他這麼強勢的人,居然也學會悲春傷秋了,矯。
言妍著做各種形狀的緻甜品,眼淚流出來。
言妍急忙搖頭,想爸爸了,爸爸也經常買甜品給吃。媽媽則控製著不讓吃,怕得齲齒。
一邊流淚一邊吃。
言妍強忍著不哭。
顧近舟想,可能話說得太重了。
言妍抬手了眼淚,看向顧近舟,蠕幾下,過了好一會兒,慢慢說出四個字:「謝謝哥哥。」
言妍吸了吸鼻子,「叔叔。」
明明長得溫溫婉婉,乎乎,卻得像個漢子。
算了,不連累了。
他這種容易招災的質,就不適合結婚。
「下週三,舟總,已經是最快時間了。」
「該買的都買了。您派人打我卡上的錢,還剩了很多,我等會兒轉到您賬戶。」
忠叔連忙道謝。
忠叔本想先接顧近舟,把他送到公司,再送言妍上學。
言妍穿著漂亮的淡紫長款羽絨服,戴著一頂茸茸的白公主帽,腳上是一雙淺駝羊皮短靴,肩膀背著一隻淡紫書包。
這個漂亮得像個小公主一樣的孩,還是前幾日那個著單薄,憂鬱獃滯,心事重重的小姑娘嗎?
儘管仍舊一副滿腹心事的樣子,但是那憂鬱不顯獃滯,倒添了一點兒貴氣。
顧近舟把言妍推進車裡,道:「以後你專門負責接送這小孩,給我重新招個司機。」
忠叔猶豫了一下說:「舟總,招個司機接送言妍吧,我給您開車開慣了。」
他俯坐進車裡。
這怕是沾了青妤的,就因為言和起來一樣。
道是無卻有。
顧近舟下車,抓著言妍的胳膊,走至學校大門口。
校長等管理層已在大門口等候,畢竟這位是首富家的未來掌門人,不敢怠慢。
校長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,一聽這話,驚得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了。
十歲生兒,這是人類能幹出來的事嗎?
言妍睜著心事重重的大眼睛,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