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忘角噙著淡淡的譏笑,慢悠悠地說:「壞人是不會承認自己做了壞事的,壞人臉上也不會寫著『壞人』二字。」
海風掀起的米長風。
揚起優雅緻的下,傲然道:「你破壞我的家庭,膈應了我足足二十多年,到底誰是壞人,誰是好人?那場火災要是我做的,我會坦坦地承認。不是我做的,你也休想往我頭上潑髒水。」
這幾天新變的白髮,摻在漆黑髮裡,特別打眼。
秦姝糾正道:「我是去打聽過,但那是想找到顧傲霆出軌的證據,和他離婚,好拿回屬於我父母的財產。」
秦姝覺得和沒法通。
秦姝清清冷冷一笑,「你真可笑,我秦姝堂堂正正,至於跟你一個第三者蠅營狗茍?我要燒也是放火燒你,我去折騰一個小孩子幹嘛?我也是有孩子的人,事做太絕,我還怕遭報應呢。」
指的是,顧北弦三年前遭遇意外車禍,差點亡。
「住手!」後忽然傳來一道淩厲的聲音。
看到顧傲霆被保鏢攙扶著,慢騰騰地走過來。
顧北弦俊容無一波瀾,微微點頭,「人是我來的。他惹的禍,讓他自己解決。跟個樣樣不如你的人,吵來吵去,不覺得跌份嗎?安靜看戲吧。」
後退幾步,站到顧北弦邊,目清冷,瞅著顧傲霆。
顧傲霆被人攙到柳忘麵前。
海風極大。
按著夾雜白髮的頭髮,森森冷笑,「狗東西,你毀了我的人生,以為拿幾個臭錢就能補償我?你以為我想來?要不是我兒子遭遇空難,我死都不會再踏這片土地!」
柳忘啐道:「閉上你的狗!我兒子福大命大,怎麼可能會死?當年假死,是為了避開你們這些人的迫害!」
事到如今,該知道的人,不該知道的人,全都知道了。
再說有顧崢嶸的庇護,也不用懼怕誰。
這口氣,憋在柳忘心裡,憋得太久了。
今天終於痛痛快快地說出來了,一吐為快。
顧傲霆正好相反。
難怪之前和顧謹堯在醫院肩而過時,他用那種充滿仇恨的目瞅著他。
現在才知道,那眼神暗懷深意。
本就是個意外產,認了,隻會讓家庭關係更加糟糕。
顧傲霆皮笑不笑道:「好的,你也算是遇到了良人,苦盡甘來,你們母子倆以後好好的。」
當年高中肄業,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當服務員,負責客房服務。
進去幫忙收拾房間,卻被他認錯,按到床上……
一想到當年發生的種種,柳忘就恨得牙,渾發抖,眼睛充發紅。
要不是保鏢攔得及時,顧傲霆就被撞進冰涼的海水裡了。
這次誰也沒去幫助顧傲霆。
沒有無緣無故的,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。
忽然彎下腰,就去咬保鏢的手。
緒衝,神幾近瘋癲。
要不是保鏢拉得快,能把顧傲霆的臉打豬頭。
這詛咒,太惡毒了!
尤其是顧傲霆、秦姝和顧北弦,臉一瞬間沉,如烏雲布!
被顧北弦攔住。
助理急忙從資料夾裡拿出一疊資料,遞給他。
把資料摔到上,他俊容清冷道:「墜毀的飛機,黑匣子已經找到了。經專家研究發現,是飛機左側油門發生故障,飛行員沒發現,仍然在高空飛行。當得知問題後,飛機已經有了47度的傾斜,飛行員突然拉桿修正,飛機更加失控,傾斜角度更大,並加快墜毀。這起墜機事故,專家定為飛機本問題,以及飛行員作不當造的,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!你再含噴人,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!」
彎腰撿起來,隻掃了一眼,就冷笑,「誰知道這資料,是不是你派人偽造的?你們顧家人個個險狡詐,不擇手段!」
柳忘輕輕嗤笑,「你底線又怎樣?難不你要殺了我?小子,我柳忘今非昔比,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膽小怕事,任由你們顧家人擺布的陸柳了。」
要不是看在蘇嫿的麵上,他絕對不會讓柳忘活著走出這個碼頭。
柳忘慢條斯理地整了整剛才被扯皺的服,「想讓我離開也好,不過我有個條件。」
柳忘挑釁地瞟一眼顧北弦,對顧傲霆說:「我要帶蘇嫿走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