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纏綿了整整大半夜,才沉沉睡去。
他這個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,隻有最親的幾個家人知道。
去套房自帶的書房,接電話。
顧北弦麵向窗外,眸微深,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
顧北弦極淺勾,「是不想給你添堵,反正你也不是多在意他。」
顧北弦如實說:「顧謹堯的母親。」
不由分說掛了電話,吩咐助理訂機票,要飛來海城。
人這種生,讓人費解。
活到老,鬥到老,賭著一口氣,非要贏。
不用猜也知道是蘇嫿。
蘇嫿頭埋到他後背上,「還以為你回京都了。」
「等顧謹堯出院,我就回京都。」
吃過早餐,蘇嫿在保鏢的陪同下,去醫院探顧謹堯。
暫時不想懷孕,也不想顧北弦和他父親斷絕關係。
來到顧謹堯的病房。
柳忘不在,隻有顧崢嶸陪著顧謹堯。
當著顧謹堯的麵,誰都沒提昨天中午,在海鮮酒樓發生的事。
他眉眼含笑,讚許地說:「蘇小姐這麼賢惠,又修得一手好畫,誰娶了你,真是有福氣,可惜我們家阿堯沒這個福氣。」
蘇嫿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,剛要婉拒。
顧崢嶸看破不說破,寬和地笑笑,「我這個兒子啊,就是太會為人著想了,吃虧。」
顧謹堯漆黑瞳孔沉靜地鎖住,微微揚了揚。
娶誰都有憾。
要走的時候,顧崢嶸跟出來,「我送送你。」
畢竟昨天的事,不是小事。
顧崢嶸問:「顧傲霆先生,傷怎麼樣?」
顧崢嶸鬆了口氣,「他們那邊怎麼說?想要什麼補償儘管提,我們都會答應。」
顧崢嶸從錢包裡出一張支票,「這是我們的一點補償,麻煩蘇小姐幫忙轉一下。」
五千萬。
有的鬧出人命,也不過賠幾十萬。
顧崢嶸把支票塞進手裡,「我們的意思是私了,盡量不要鬧大。」
他眉眼充滿對柳忘的憐憫。
「謝謝你。」顧崢嶸語氣真誠。
顧崢嶸急忙扶住,知道已經和顧謹堯相認了,便也不再藏著掖著,說:「阿堯是個好孩子,能做他的父親,是我的福氣。」
哪哪兒都比顧傲霆強。
越對比,蘇嫿對顧傲霆就越嫌棄。
送走蘇嫿,顧崢嶸打給在酒店裡的柳忘:「支票我給蘇嫿了,問題應該不大,顧傲霆也沒打算報警。」
顧崢嶸語氣有點嚴厲,「你太衝了,姓埋名這麼多年,一個不忍,毀於一旦。要不你先回國吧,阿堯給我來照顧就好了。」
顧崢嶸拿沒辦法,隻好作罷。
時隔那麼多年,還是難掩悲憤。
是個陌生號碼。
聽到這陌生又悉的聲音,柳忘恨得骨。
是十三年前派人縱火,差點燒死兒子的仇人!
秦姝語氣生冷,「我就在你住的酒店外麵,下來見個麵吧。」
「你差點殺了那個顧傲霆的男人,我是他的妻子,是害人家屬,你說我們該不該見麵?下來,別我用強。」秦姝語氣命令道。
秦姝抬腕看錶,「我給你十分鐘時間,馬上下來,否則我打電話警察來抓你。」
柳忘帶著兩個保鏢出現在秦姝麵前。
秦姝勾起角,「去海邊吧,這裡不方便說話。」
秦姝眼底閃過一譏誚,「怎麼,敢拿簪子捅顧傲霆,卻害怕我?你帶兩個保鏢,我也帶兩個保鏢,你怕什麼?」
兩人分別上車。
天沉,海浪呼嘯,拍打著海岸。
下車後。
臉上表清淡,看不出什麼緒。
不不慢地束好頭髮,秦姝忽然手一揚,上前幾步,一掌甩到柳忘的臉上,「這一掌是打你二十幾年前,破壞我的家庭!」
秦姝早有防備,一閃避開。
一對一,二對二地打起來。
柳忘被打急眼了。
秦姝閃避開。
秦姝左躲右閃。
那力氣,抓著的手臂,往後拉了十幾米遠,同秦姝拉開距離。
男人高極高,給一撲麵而來的迫。
柳忘連連後退幾步,怒極,沖秦姝喊道:「你違規,你帶了兒子來當幫手!」
他語氣慵懶,淡漠道:「我不是來的,是猜到,一路跟蹤過來。我媽那人子高傲得很,說一不二,明磊落,纔不會玩的。」
秦姝眼神驟然一冷,「你胡說八道!那場火跟我沒有半點關係!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