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麒一怔,隨即驚喜,這是過關了?
早知他如此好說話,他早就向陸錦語告白了。
墨鶴角微,心想,臭小子,不是甜的嗎?這會兒怎麼不甜了?不該改口喊點好聽的嗎?
墨鶴帶著陸麒來到陸硯書和華琴婉家。
華琴婉早已白髮蒼蒼,但氣質尤在,皺紋雖多,五仍依稀可辨年輕時的秀模樣。
墨鶴微抬下頷,指指陸麒道:「爸,媽,這是陸麒,你們都認識,現在是錦語的男朋友了。我挑細選很多年,實在挑不到和舟舟一樣的苗子,就他吧,勉強湊合。」
他條件其實不算差,在整個京都城也能數得著,在墨鶴裡,卻了勉強湊合。
給陸硯書準備的是一隻筆和一端硯臺,從外公元老家拿的。
禮得,對方收著也不會有力。
陸硯書腦子仍然十分清醒,打量陸麒,記起這孩子是祁連和元書湉的小兒子,也是老年生子。
華琴婉比較在意年齡。
陸麒道:「二十一。」
陸麒麵從容帶笑,談吐落落大方,「外婆,我雖然比錦語小三歲,但是很會照顧人。我爸媽四五十歲時才生我,怕他們百年後走了,到時留下了我,生活不能自理,所以並不慣我。你問墨叔叔,前幾日錦語闌尾炎手住院,是我一直在照顧。」
墨鶴道:「對,臭小子若是生慣養的二世祖,我不會帶他來見你們。」
華琴婉仍覺得他太年輕,才二十齣頭,怕沒有定。
華琴婉不出聲了。
前夫楚硯儒倒是比大幾歲,但是渣得不得了,婚出軌,不管孩子。
華琴婉道:「我也沒什麼意見了。」
陸硯書笑笑地著他,目有些虛無,恍惚間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,當年他也暗華琴婉,那時的華琴婉風華正茂,他也年輕青。
說不定哪天就歸西了。
陸麒連忙走到他邊,垂首,把頭給他。
「外公,您放心。」
墨鶴最聽陸硯書的話,連忙答應著。
陸麒又說:「外公,我和錦語以後的孩子,名字由您來取吧,辛苦您了。」
他拍拍他的肩膀,「好,我來取,我好好想想,一定給取個有意義的名字。」
華琴婉卻不想死。
忽然很想舟舟和帆帆。
顧近舟道:「有了,等我忙完就帶去。」
本以為會過幾天,沒想到一個小時後,顧近舟就把青妤帶來了。
初次見陸硯書和華琴婉,青妤有些張。
言外之意,反對的話,誰都別說。
臭小子說話太沖了。
顧近舟猜出的心思,道:「我選的。」
陸硯書起去書房,取了明代著名畫家唐寅的一幅《風竹圖》出來,遞給青妤,說:「孩子,沒想到舟舟今晚就帶你來了,沒來得及給你準備見麵禮。這幅畫你拿著,是蘇嫿早年間送給我的。」
二人又坐了會兒,離開。
心裡咯噔一下,拿著燙手,這麼貴重的畫得放進保險櫃裡。
顧近舟來開門,看到是,微挑劍眉,「大半夜的,來敲我的門,想我了?」
顧近舟掃一眼那畫,「誰的?」
顧近舟勾,「太外公倒是疼我。」
跟著放在壁櫃上的手機忽然震起來。
短短時間,陸硯書聲音蒼老了許多,「舟舟,你太外婆快不行了。你帶小馬上過來一趟吧,還有帆帆,你太外婆說想見你們最後一麵。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