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顧近舟發來的。
他習慣了掌控一切,而離了他的掌控。
一時有些心,想給他撥過去,又怕暴行蹤,回資訊吧,貌似也會暴行蹤。
青妤狠了狠心,把手機關上。
可能是整個團隊唯一的,所有人都對有所照顧,尤其是白忱書。
他不隻對細心,對他的爺爺白寒竹也十分細心,甚至也會提醒其他人。
分好工後,大家開始埋頭工作。
忙碌一上午,到了午餐時間。
白寒竹則和考古隊的領導去了領導的辦公室用餐。
白忱書將他盒飯中的,夾到的盒飯裡,說:「我用的一次乾淨筷子。」
白忱書又夾給,「我不吃。」
白忱書道:「我媽不好,生時早產。很小的時候,我媽就去世了,小時候很鬧騰,總是哭著找媽媽,不好好吃飯,很瘦,就更差了。後來有個算命先生說活不過盛年,不信命,去跑步去鍛煉,結果越鍛煉越差。中醫說先天氣不足,虛不補,就那樣活著吧,別逞強。」
那樣一個弱多病不長命的人,讓顧楚帆接手,太委屈他了。
吃完盒飯,白忱書手將的飯盒一起收了,扔進垃圾桶,接著盛了兩碗小米粥,遞給一碗。
青妤突然笑出聲。
青妤搖搖頭沒說。
他老笑話是書香閨秀,嫌裝腔作勢,卻不知有時候要和男人一樣下墓地,看死人,吃糙飯,喝粥,弄得灰頭土臉。
喝完粥,白忱書遞給一支一次漱口水,「漱漱口,防止蛀牙。」
白忱書道:「那是因為你沒有一個需要照顧的妹妹。」
接過漱口水,道了聲謝。
白忱書又說:「我那裡有各種葯,哪裡不舒服,可以找我要。」
二人朝墓室走去,邊走邊聊工作上的事。
眾人紛紛抬頭。
很快,小型飛機在遠一還算平整的平地上降落。
正想著,眼前黑影一閃。
青妤本能地抬眼去看。
那張廓分明的俊臉,淩厲高的五,除了顧近舟,還能有誰?
顧近舟掃一眼白忱書,眼神幽深似海,含著極大的敵意。
青妤頭疼。
都躲到死人墓裡了,還是沒躲過他。
白忱書忙對青妤說:「你們聊,我先下去。」
抬腳往下走,手臂被顧近舟一把拉住。
考古隊工作人員紛紛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目。
不過他們很快就收起好奇心,朝墓室走去。
青妤說:「你還是擔心擔心楚帆和白忱雪吧。我能吃能喝,能上山能下墓,潑實得很,用不著你擔心。」
「我爸……」
他不怕元伯君,可是家怕。
青妤不知自己上輩子欠了他什麼?
青妤下心腸說:「你走吧,你我有緣無分,就當從來沒認識過。」
下一秒雙腳騰空,人就到了他懷裡。
青妤撲騰著手腳說:「顧近舟,你講講道理,我還要下去和他們一起搬遷壁畫,很重要,你別影響我的工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