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妤想笑,臭小子也有今天。
可顧近舟是個追求高效率的人,他著急。
顧近舟仍單膝跪地。
吭哧吭哧扶了好幾次,顧近舟紋不,父隻好放棄,朝母使了個眼。
顧近舟道:「我爸有事外出了,得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,我爺爺年紀大了,不便出行,我們家大事由我作主。」
顧近舟俊的臉正道:「我全權代表我父母。」
青妤對顧近舟說:「你先起來,求婚可以,別婚。」
說什麼白忱雪,不過是故意刁難他。
青妤把手往後一躲,問:「你起不起來?」
這分明就是婚嘛。
顧近舟起去追。
顧近舟修長雙輕輕一點地,接著縱一躍,人就上了二樓。
青妤白了他一眼。
忘了上次怎麼支使他幫他搬花的了?
收了手機,顧近舟環視二樓一圈,房子雖是複式,但是有些年頭了,裝修跟他們家的豪宅比起來,十分寒酸。
顧近舟道:「聘禮會給你們家一個小目標,到時讓你爸媽用那筆錢買套大點的房子,好好裝修裝修。」
顧近舟掃一眼,「你真擰。」
顧近舟覺得無理取鬧。
本來就是事實。
青妤道:「不去,我家在金陵。」
青妤心說不一定,萬一他和白忱雪再續前緣,就為別家人了。
父和母正仰頭盯著他們倆。
顧近舟道:「等我爸回來,我帶我爸來提親。」
顧近舟走到父母麵前,對他們說:「叔叔阿姨,我先走了,改天帶我爸來拜訪。」
走進庭院,掃一眼被青回踹歪的那棵石榴樹,雖然重新種上了,但是傷了元氣,枯枝敗葉的。
父沒接,說:「不用你賠錢,那是意外。」
父和母對視一眼,發現跟他沒法講道理,他覺得他最有理。
附近沒有停機坪,他得去停機坪坐飛機。
父忙說:「近舟,我開車送你。」
也不知他怎麼走的,父母眼睛一直瞅著呢,可是短短幾秒鐘,他就不見了影。
回到家,母好奇地問青妤:「顧近舟的爸媽也這樣嗎?」
父聽出了弦外之音,「你是說,這小子不是正常人?」
連忙閉不出聲。
洗漱過後,父悄悄撥通了清軒的手機號,說:「青妤說近舟那小子不正常。前段時間一直待在京都,就是因為這個事嗎?我問,什麼都不肯說。你告訴我,近舟到底怎麼回事?如果連你也不說,我就親自飛趟京都,去問問他們家人。今天那小子來求婚,都要談婚論嫁了,我們肯定要打聽清楚。」
父在新聞上看過再生人採訪。
清軒繼續說:「近舟比普通的再生人更複雜一些,電話裡三言兩語說不清楚。他前世的魂識被一個高人剝離了,那魂離開之前,讓楚帆娶白忱雪。青妤覺得愧對楚帆和白忱雪,選擇退出。」
怎麼這麼複雜的一個人?
父更不敢把兒許給顧近舟了。
忍不住問:「那顧近舟以後能生孩子嗎?他能活多久?到底是人是鬼還是神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