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白忱雪手足無措的樣子,顧楚帆笑著打趣:「雪兒該不會是第一次談吧?」
臉紅紅的,不吭聲。
奇怪,平時言行舉止還算落落大方。
顧楚帆掉上風,披到白忱雪肩上,接著握起細瘦的手臂,輕輕塞進袖子裡。
顧楚帆俯幫捲袖子,邊卷邊道:「以前雪兒沒男朋友,可以自己來,現在有男朋友了,就該男朋友代勞了。」
顧楚帆像沒聽到似的,一顆顆地給扣紐扣。
白忱雪又細又瘦,單單薄薄的在他的風裡晃,活像小孩穿大人服。
白忱雪垂下睫,不敢和他對視。
顧楚帆笑著的頭,「雪寶寶,好可。」
短短時間,他給換了三個稱呼,先是雪,接著是雪兒,現在又變了雪寶寶。
可是他真若談過很多朋友,如今國煦的魂識已經徹底離顧近舟,他沒必要再來管。
二人上車。
怕車上有司機,白忱雪會不自在,他特意給司機放了一天假。
怕白忱雪虛不補,會流鼻,點菜的時候,他沒點大補的,特意點了清淡小補的湯。
顧楚帆道:「晚上和青妤姐住一起,怎麼樣?」
顧楚帆突然朝出手。
顧楚帆將耳邊垂下的長發,輕輕到的耳後。
白忱雪覺得那半邊耳翼麻的,像脆了似的。
他聲音太溫。
流溢彩的霓虹進車窗,籠罩他麵容,他生得龍眉星眸,風華絕代,眉眼間風流宛轉。
好一會兒,白忱雪纔回過神來,慌忙移開目,低聲說:「不,你,你不需要改,是我不好,我……」
這樣的,普通家庭都不會娶,何況顧家那種豪門大戶?
實在不是他擇妻的人選。
「你……我……」白忱雪張口結舌,簡直拿他沒辦法。
車子駛到顧家山莊。
顧近舟仍然臥床昏迷。
白忱雪著忙前忙後不知疲倦的樣子,暗道像青妤這樣的姑娘,才符合顧家擇妻的標準。
顧纖雲和蘇嫿見來客人了,笑著沖打招呼。
蘇嫿不由得對上了心。
用「態生兩靨之愁,襲一之病」來形容,一點不為過。
青妤也不胖,但青妤一看就氣很足,能上能下,潑實得很。
二人的意見差不多,都不太看好這門親事,奈何帆帆已經答應。
白忱雪不能喝茶,睡眠不好,喝了茶更容易失眠,便讓傭人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。
去了書房,撥通顧逸風的手機號,問:「天予怎麼樣了?」
「你多待幾天再回來,給獨孤叔叔留筆錢,派人調些資去。」
顧纖雲默了會兒道:「可能你會說我自私,但我還是想說,那個白姑娘什麼都好,就是太弱了。青妤配舟舟,我沒有任何意見。白姑娘,我不太想同意,你呢?」
舟舟是國煦再世,白忱雪前世是國煦的亡妻,夾著這層關係,十分彆扭。
顧逸風道:「天予說是,事關重大,他不可能搞錯。」
「天予說,青妤前世是國煦的戰友,上一世國煦曾經救過的命。」
這緣分,當真是離奇得很,神話似的。
「青遇前世是國煦時的鄰家妹妹,當然,這個可能是天予在開玩笑,沒那麼多巧合。那小子開玩笑時也一本正經,真假難辨。」
顧纖雲扭頭看向房門,道:「請進。」
白忱雪微笑著對顧纖雲說:「阿姨,我不會和楚帆公子往的,可是他太熱,我實在不知該怎麼拒絕他,您能幫幫我嗎?」📖 本章閲讀完成